分卷阅读8(1 / 1)

话音刚落,周围那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

冷柏颤抖着手取出核心弟子的令牌,录入殷疏玉的信息后,弯腰双手递过去。

江辞寒却是动都没动,他用眼神扫了眼身后的殷疏玉。

“还不去拿。”

殷疏玉对于江辞寒的指令理解的往往都是最快的。

他走上前取走令牌,心思全在师尊身上,连个眼神都没给冷柏。

江辞寒也懒得和一个小辈计较,带着殷疏玉径直出了这玉籍殿。

直到二人离去有段距离后,冷柏这才喘着粗气直起腰。

这就是渡劫后期大能的威压么?才释放了这么一点点,他就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他瘫坐在椅子上,额角尽是冷汗,脑中一遍遍回想着今日司危剑尊对那殷疏玉的态度。

冷柏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师尊要他这么关注殷疏玉。

他原本以为是枫华真人与司危剑尊闹了不愉快,才派他来探探这小师弟的底细。

今日这事之后,他才明白,原来他师尊是早就意识到了殷疏玉的不同寻常。

这边,江辞寒带着殷疏玉已经来到了枫华真人的住所,丹翠峰。

江辞寒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大殿,手腕轻抖,垣序剑出现在手中。

原本,他是不想和庄尘筱这个幼稚鬼计较的,可他的弟子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既然这样,那他便也只能带着徒弟来长长见识了。

丹翠峰大殿前,枫华真人庄尘筱正好整以暇地窝在躺椅上。

他模样生得俊秀,身着一套粉蓝色的衣袍,手边是一杯温度刚好的极品灵茶,好一副怡然自得的富家少爷模样。

正当他端起茶杯,准备享受一口灵茶时,“咻”地一声破空声传来。

庄尘筱瞬间反应过来,从躺椅上借势一个翻身下来,躲开了那道攻击。

但那杯还未入口的灵茶却刚好被那道灵力击中,上好的白玉杯连带着其中的茶水转瞬成了齑粉。

庄尘筱看着自己珍藏的灵茶就这么浪费了,顿时怒火中烧。

“谁这么大胆?竟敢在我丹翠峰放肆?”

四周寂静无声,回答他的却是另一道灵力攻击。

庄尘筱心中有无数句脏话,但面对这凌厉的攻击,他也只能先祭出法器对抗。

只听“铮”地一声,这道攻击打在了庄尘筱手中所持的玉扇上。

但即便这白玉骨扇为庄尘筱挡下了这一击,他还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

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是在宗门内部......

几息之间,庄尘筱便猜测到了来人的身份,他脸色由白转黑,张口便骂。

“江辞寒,你个狗东西,跟我来这套阴的是吧!”

听到庄尘筱已经道破了他的身份,江辞寒便也不再隐匿身形,带着殷疏玉出现在庄尘筱面前。

清冷出尘的司危剑尊,开口却是极尽嘲讽。

“哦,你又好到哪里去?”

“不敢来见我,就差遣弟子来让我不顺心是吧?”

作者有话说:

----------------------

江辞寒(护短.GIF):老的小的一起怼

第5章

听到江辞寒的话,庄尘筱愣了一瞬,他什么时候让弟子去找江辞寒的麻烦了?

但此刻两人正在吵架中,他是决计不能这么落了下风的。

他准备了满肚子的脏话想要骂出来,与江辞寒大吵一架,却在瞥见江辞寒身后少年后闭上了嘴。

半晌,他面色古怪地将目光移向江辞寒:“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

江辞寒显然很不满意庄尘筱的眼神。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ǔ???è?n?????Ⅱ????????ò?M?则?为????寨?站?点

他点了点头:“殷疏玉,我的弟子。”

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他可不会像某人的弟子那样,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庄尘筱看到殷疏玉,原本想骂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怎么说都是江辞寒的第一个弟子,在晚辈面前,就姑且给他留点面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在听到江辞寒的话之后,被莫名其妙扣上一口锅的庄尘筱却急了。

“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我让弟子去找你麻烦?”

江辞寒闻言冷笑一声:“我竟不知玉籍殿殿主冷柏何时被你逐出师门了?”

冷柏?

是了,他曾在得知江辞寒带回弟子后,让玉籍殿的冷柏着重关注一下江辞寒的弟子。

但他也只是让冷柏去关注一下,怎么就让江辞寒不顺心了呢?

庄尘筱刚想开口解释,山门外便悠悠飘来一架纸鹤。

这纸鹤在空中摇摇晃晃地飞行,最终落在了庄尘筱的掌心。

“这纸鹤便是我宗门内传递消息所用。”

“灵力越强,纸鹤飞行速度越快,飞得越稳。”

江辞寒一边向殷疏玉解释,一边还不忘嘲讽:“这纸鹤飞起来歪歪扭扭,定是这纸鹤的主人实力低下,道心不稳。”

这边庄尘筱读完了纸鹤里的内容,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江辞寒主动上门。

他心里很是无奈,他让冷柏去殿里,只是让他多关注江辞寒的弟子。

哪成想这孽徒竟蠢到在弟子令牌的事情上让江辞寒不顺心。

如今,他听到江辞寒的话,倒也明白了为何这纸鹤跌跌撞撞。

在渡劫期大能的威压下,能够全身而退,已然是江辞寒给了他这个师尊的面子,道心不稳更是常态。

他收起纸鹤,在心里把那不成器的大弟子骂了一遍又一遍。

想他庄尘筱活了一千多年,英明神武,足智多谋,怎么就教出来个脑袋一根筋的冷柏!

江辞寒去要那劳什子的令牌,给了便是。

在他门下这么久,脑袋里却是装了一堆无用的宗门规矩。

如今倒好,害得他平白无故地在江辞寒这狗东西面前矮了一头。

江辞寒看着庄尘筱脸色变了又变,大概也猜出来了那纸鹤是谁送的。

他淡定自若地在庄尘筱的躺椅上坐下,轻描淡写地冲殷疏玉勾了勾手。

“来,给为师倒杯茶水。”

殷疏玉本就时刻关注着江辞寒的一举一动。

此刻听到命令,更是直接越过庄尘筱,拿起一只干净的白玉杯,小心翼翼地替江辞寒斟上一杯灵茶。

庄尘筱见这师徒二人在他家如此悠闲自在的样子,牙都要咬碎了。

可他偏偏还就没法说什么,只得另找个地坐下背对着江辞寒,独自生闷气。

但很明显,江辞寒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庄尘筱,他心里还记挂着拜师大会那天庄尘筱的话。

他举起手中的白玉杯,浅啜了一口好友的珍藏,随后缓缓开口。

“没想到啊,如今我这个孤寡老人,也是有了称心的弟子了。”

说着,他长叹一声:“也不知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