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妈妈和沈爷爷一起踏上火车,小元宝一直踮着脚尖朝两人挥手,直到火车缓缓启动,她的嘴巴才撇下来,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转。
纪霆骁察觉到小元宝失落的情绪,赶紧弯腰把她抱起来,轻轻拍抚着她的肩膀安慰:
“没关系的宝宝,妈妈是去工作了,等过段时间,你考完试暑假了,爸爸带你去川西看妈妈好不好?”
小元宝瘪着嘴,语气有些委屈,蔫兮兮的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等你放暑假就能去了。”纪霆骁轻轻点头。
距离放暑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从那天起,小元宝几乎每天都是数着时间过日子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妈妈要分开那么久。
好在姜沅去到那边后,还是可以给家里拨电话,她经常趁着晚上空闲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
能从电话里听到妈妈的声音,也算是暂时缓解小元宝的思念之情。
小葫芦年纪还小,前面几天似乎不太适应,偶尔会哭闹,这种时候,小元宝就会化身哄弟狂魔,爬到床上去,搂着小葫芦,轻轻的拍着他的身子,语气温柔的安抚他:
“小弟弟乖乖,不哭不闹!妈妈出去工作啦!
我们要在家里乖乖的,这样妈妈工作的时候才不会分心哦。”
在小元宝的安抚下,小葫芦很快就不哭不闹了。
又过了几天,小葫芦似乎也忘记了。
一晃眼,终于到期末了。
最后上完课,老师宣布暑假放假的时候,小元宝激动极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放学回到家,她一推开门就看到桌子上摆着好多东西,上面有奶奶亲自做的腊肉和牛肉干,还有两套新衣服。
“奶奶,这些都是要带到川西去的吗?”小元宝好奇的凑上前去询问。
姚淑贞点了点头:“是啊!你爸爸要去那边执行任务,等完成任务后可以休几天假,恰好能在那边陪陪你妈妈,顺便还能去看看你二姑妈。”
一提到二女儿纪清荷,姚淑贞的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了,小元宝会想妈妈,可世界上又有哪个母亲会不思念自己的孩子呢?
“上次见二姑妈还是两年前了!”小元宝记性很好,晃眼过了两年,但当时和二姑妈见面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川西那边条件艰苦,你二姑妈最爱吃我做的腊肉!我特意提前多做了些,只希望能让她尝上一口家里的滋味。”
姚淑贞把准备好的这些东西有条不紊的放进木箱子里,这样去的时候好拿。
不过这么多东西,估计要两三个木箱子才能放得下,纪霆骁和小元宝是要坐火车去的。
火车站人多眼杂,纪霆骁既要顾好小元宝,又要提这些东西,肯定会顾不过来的。
小元宝考虑到这一层,等奶奶把东西收拾好后,她小手一挥,直接将这些东西储存进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奶奶你放心吧,我和爸爸肯定会把这些东西带到川西去,让二姑妈尝到家里的味道!”小元宝古灵精怪的眨眼。
对于自家小孙女做出来的神奇事情,姚淑贞也并不觉得奇怪,反倒是看着小元宝兴奋的模样,她又有些不舍:
“你在家里,每天放学回来就叽叽喳喳的,家里热闹又欢乐!这个暑假不在家,我想想就觉得有些不习惯。”
“奶奶,等开学我就回来啦!”
小元宝主动贴到奶奶身上,乖巧的蹭了蹭。
同样要做足准备的还有纪霆骁,这段时间以来,他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姜沅。
他好奇她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工作辛不辛苦?累不累?吃的住的习不习惯?
他也好奇她在那边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深深的思念着她?
他去供销社逛了一圈,看到卖文具的地方新上了一批钢笔,听售货员说,这批钢笔也是从沪城进来的,书写流畅,款式也好看,而且还分男款和女款。
他一眼就相中了一支款式精美的钢笔,买下来后,还特意让售货员帮他用漂亮的盒子包装。
售货员也是过来人,打量着面前年轻帅气的男人,笑眯眯的说:
“同志,你这钢笔是打算买去送给对象的吧?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对象指定是个文化人!”
一想到姜沅,纪霆骁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的欢喜和骄傲溢于言表:
“我对象是名翻译!”
“那我还真没猜错。”售货员把包好的钢笔递给纪霆骁,又继续笑着推销:
“同志,你要不要也买一支?我听沪城回来的人说,这钢笔是情侣款!”
纪霆骁的目光又落到男款钢笔上。
男款的钢笔比女款的要稍粗一些,但上面的花纹是一样的,看起来也是非常的精致。
“行,同志,那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纪霆骁平时办公的时候也经常需要用钢笔写字,以后他用这款钢笔的时候,想到姜沅也跟他用情侣款的钢笔写字,心里就甜蜜蜜的。
准备好礼物后,纪霆骁回到家里,听说姚淑贞给姜沅和二姐准备了不少礼物,都被小元宝收起来了。
“妈,等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带你也一起去川西,你嘴上不说,可我心里知道,你总是惦挂着大姐和二姐。
特别是二姐,离家不算太远,但由于工作性质总是不能回来,唉……”
姚淑贞听到儿子这么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安慰道:“你们这几个孩子,从小到大就没让我费过心,现如今你们长大了,扎根各地,替国家做贡献,妈替你们感到高兴。
只有咱们国家发展的越来越好,咱们的小家才会越来越好,你有机会能替我看看你姐姐,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趟出去,照顾好小元宝,你放心家里有我照顾着,小葫芦现在还不认人,跟我在一起也乖着呢。”
纪霆骁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其实很多时候姚淑贞也非常辛苦。
既要负责好家里的一日三餐,又要帮他们带孩子,但她从来都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