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蓝思诺,你是我的解药(1 / 1)

嘟嘟的盲音传来,霍伟霆也挂断了电话。

后排突然传来慕言信浑浊的呼吸声。

霍伟霆上前摸摸他的额头,立刻缩回了手,“我靠,这么烫。我说慕言信,你们两口子能不能别可一个人折腾啊,真是造孽啊。”

在车上思来想去,霍伟霆还是发动车子,朝蓝思诺家驶去,“这次时机可是兄弟我帮你创造的,你可得把握好了。”

半个小时后

霍伟霆摁响了思诺家的门铃,开门的正是蓝思诺。

他立刻把慕言信推到她怀里。

思诺扶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不知所措地愣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霍伟霆消失在电梯间。

临走时,还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

动作一气呵成。

慕言信身上很烫,紧实的肌肉透过单薄的衣服,摩擦着思诺的胳膊。

一想到他今天曾经抱过林诗雅,思诺便不想再触碰他。

他的胸膛抵住她的额头。

廖阿姨听到铃声也走了出来,看到二人如此亲密地站在一起,立刻别过脸。

思诺尴尬地把他拉得更远些,两个人合力才艰难的把他扶到了床上。

“他喝酒了,不能吃退烧药。”廖阿姨坐在床边嘱咐道。

思诺点点头,她的床太小了,慕言信整个人几乎把她整张床都占了。

可是她气还未消,根本不想理他。

“今天刚熬的解酒汤,等他烧退了再给他吃吧。”廖阿姨穿戴整齐的站在思诺房门口,“刚刚我舞队的姐妹叫我过去打牌,我晚上不回来了。”

思诺自然知道廖阿姨的用意,但她并不想跟慕言信单独相处,“廖阿姨,你不用离开。”

廖阿姨暧昧一笑,“跟你们年轻人住在一起,我还不习惯呢。”

她态度决绝,思诺也没有再挽留。

“哐”的一声门被关上。

思诺起身,从卫生间拿出湿毛巾,帮他擦洗身子,就像往常一样。

“思诺。”喉间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

“我不是思诺。”

慕言信皱着眉头,半睁半醒,“那你是谁?”

“我是大冤种。”

慕言信迷惑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到一边,突然怒斥一声,“滚!”

思诺吓了一跳,还未回神,就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呼吸困难。

“慕言信,你下来,我喘不过气。”

思诺想挣扎起身,却反被紧紧钳制。

鹰隼般的眼睛锁住她,他肩膀的咬痕在昏黄的灯光下越发耀眼。

“蓝思诺,你真当我喝多了,好欺负!”

思诺微张着嘴唇,呼吸急促,半晌才决然说道,“那你就回家,我本来也不想留你。”

“你真是狼心狗肺,我昨天才帮过你,你就这么感谢恩人?”

思诺冷哼一声,别过头,不想再与他多纠缠。

慕言信识趣地起身,他环视一圈,刚才一番争吵,酒精全散了,人也清明了很多。

他裸着上半身,在思诺房间里走来走去。

慕言信是她见过生的最好看的男人,宽肩窄腰,身材匀称。

她曾经得到过这么完美的男人,她的眼神依然眷恋,可也多了很多挣扎和疑惑。

“还要看多久?”慕言信挑逗地说道。

思诺尴尬的别过头,她连忙起身说道,“你等下,我去拿件我爸的衣服。”

“不用了,反正一会脱掉。”

思诺脸腾的红了,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含义。

他突地走近,将她拦腰抱起,大踏步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锁上,“我现在喜欢这里,昨天,我们都很快乐,你知不知道你······”

“慕言信,我昨天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思诺立刻制止了他的污言秽语。

慕言信表情莫测,他勾起嘴角,“那我就让你记起来。”

话音刚落,慕言信就堵住了思诺的嘴唇,旋转深入。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思诺使出浑身力气才推开他,“你疯了吗?你还在发烧。”

慕言信眼底燃烧着热浪,有一股火焰,在腰间,想喷薄而出。

他灼灼地看着她,一把将她重新拉进怀里,“你就是我的解药。”说完,把她抵在墙上,浓重的吻从脖颈一直延伸至沟壑。

思诺重重喘着粗气,他的吻好像施了法,让她动弹不得,让她瘫软在他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被他困在墙壁和他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挣扎不脱。

“思诺。”慕言信轻唤着她的名字,“不要离开我。”

她在他的掌纹下颤抖,慕言信会心一笑,修长手指,熟练的攻城略地。

思诺微微仰头,头发披散下来,他的手在她的发间和后背游移,每一次停留,都点燃一把火。

温软的犹如春水。

她召唤回理智,双手抵在他胸前,“不行,慕言信,放开我。”

“昨天你也这样说过,可你却很享受。”

思诺立刻害羞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慕言信温柔地笑了,轻轻舔了舔她的手心。

心尖仿佛流过一股电流。

慕言信看着她迷醉的表情,裙摆应声落地。

再也压抑不住,将她翻过来,抵在墙上。

灼热的呼吸交缠。

结束时,思诺的腿都是软的。

而慕言信,发烧到了39度。

思诺喂他吃了退烧药,他才沉沉睡去。

昨天,她不应该纵容他。

现在,她只能暗暗后悔。

廖阿姨还没回来,思诺穿好衣服,遮盖住昨夜的痕迹,出门买早餐。

她的腿又酸又软,只好挑一家近的早餐店。

刚坐稳,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蓝小姐。”

思诺回头,来者正是林诗雅。

“可以到车里聊聊吗?”

思诺顿住,才淡漠回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就拿好早餐,准备回家。

林诗雅跟在她身后,保持一贯的微笑,像一个被输入微笑程序的AI,“蓝小姐,昨天的事情很抱歉,我是专程给你道歉的。”

思诺克制住情绪,呼出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前面是一个长达十米的下坡台阶,思诺无奈,停了下来,始终面无表情,“林小姐,如果你想挽留慕言信,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我,我不能决定他什么,你也别跟着我了,这里不好走,你有身孕,还是好好回家休息吧。”

林诗雅突然变得激动,她托着肚子,声嘶力竭地朝思诺走来。

“你当真不能原谅我吗?为什么你们都在为难我?”

“没有人为难你,是你介入了别人的婚姻,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思诺也不假辞色。

林诗雅耸耸肩,“原来你也没你看起来那么大度,口口声声说着离婚,可还是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思诺强忍怒火,她努力调整好呼吸,“离不离是我的家务事,林小姐,你有身孕,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为好。”

“哈哈!”林诗雅气定神闲地走到思诺身边,挑衅的看着她,“你真是假惺惺,我看你巴不得我死。”

思诺拿着早餐的手微微颤抖,她使劲抚着起伏的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否则不知道自己的拳头会不会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