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焚尸坑边上等着收集骨灰的守卫,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小火星落入坑底,然后……就是一团大火,接着……所有骨灰,瞬间气化!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任何东西。
一个守卫惊慌失措地跑到祁鹤鸣身边,声音发颤:“报、报告祁队!肥、肥地的骨灰……没、没了!”
唐攸宁摸了摸鼻子,有点小尴尬:“咳咳,失误失误,火力稍微旺了点……下次,下次一定注意控制!”
众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这火系,已经不是烧东西了,这是直接把人从分子层面给扬了啊!
“还有还有,我还有土系!”唐攸宁往前走了两步,面向西京基地那片刚被冰锥轰塌的城墙。
她眼睛偷瞄周围众人,看他们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松了一口气,她双脚微微分开,双手虚抬,做出一个“起”的手势。
轰隆隆——!
大地震颤!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破损的城墙砖石就像被多只无形的手操控着,自动飞起、拼接、融合!
不仅将被轰塌的部分修复,连旁边原本就残破的旧墙也一并加固!
几分钟内,一段坚固的城墙拔地而起!
唐攸宁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对着新城墙满意点头:“嗯,这看着顺眼多了。以后这就是咱们西京办事处的脸面了。”
全场鸦雀无声。
陈辰张大了嘴巴,喃喃道:“这……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我们还在玩泥巴,基地长已经开始筑城墙了……”
唐攸宁环视一圈被震得麻木的部下们,笑容灿烂:“都看见了吧?跟着姐混,什么M国R国,都是弟弟!咱们H国,必须是地表最强!”
金、木、水、火、土,五系异能依次展现,每一系都能量精纯澎湃,运转间丝滑无阻,散发出的威压让周围的战士和核心成员们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根本不是低阶异能者能拥有的能量质感和控制力!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倒吸凉气和咽口水的声音。
楚航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道:“我一直知道基地长很强……但没想到……能强到这种地步……这、这根本是五行战神下凡吧?”
李华军也苦笑着摇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之前还以为自己异能进阶挺快了,现在一看……我练的怕不是个假异能?”
“何止是五行……” 一个见识稍广的军官声音发颤,“这能量波动……绝对远超我们已知的任何等级评估标准!唐基地长,您到底……几级了?”
唐攸宁歪头想了想,一脸无辜和诚恳:“几级?我没仔细测过诶。大概就是……随便练练就成这样了?唉,其实我也很苦恼,能力太多有时候选择困难,打架都不知道先用哪个好。”
众人:“……” 您这苦恼,我们能捐了吗?
这扑面而来的,清新脱俗的凡尔赛气息,差点把周围一群人给呛着。
羡慕吗?嫉妒吗?恨吗?
当然!但更多的是心服口服,外加那么一丢丢“大佬的世界我们不懂”的恍惚。
祁鹤鸣看着她嘚瑟又鲜活的样子,一直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开,眼底漾开笑意。
墨影和夜缥缈也相视一笑,无奈又骄傲。
穆轶则直接化身头号迷弟,抓住唐攸宁的胳膊狂摇:“姐!你就是我的神!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优秀?!”
唐攸宁赶紧抽出手,嫌弃地拍开他:“去去去,姐的优秀,你学不来,这是天赋异禀,懂?”
绝对的权威,在这一刻,以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换来的是无法撼动的忠诚与狂热。
效果达到,唐攸宁从空间拿出个保温杯赶紧喝了几口。
随即收敛笑容,脸色一正,眼神扫过全场。
“表演看完了,该干正事了。”她走到临时摆放的沙盘前,手指点向R国本岛剩余的区域:“西京、南海道已拿下,但R国还剩几颗钉子。尤其是这里,小阪基地,以及更北边的古名屋残余势力。咱们得趁热打铁……”
她快速下达指令,先拨通聂羽的卫星电话,言简意赅:“羽啊,南海道那边留足守备力量,你带八千精锐,即刻出发,目标小阪基地。我们从西京出发,在小阪汇合。”
挂了电话,她看向祁鹤鸣和墨影:“野子,你从西京这里点五千精锐,立刻开拔,向小阪进发。黑子,你负责全程导航和情报支持。”
“缈缈,穆轶,你们两个跟我组成先锋小队,咱们先走一步,先去小阪基地……踩踩点。”唐攸宁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最后,她看向负责留守的陈辰和楚航,指了指西京基地的方向,语气森冷:“看好那小胡子老登,别让他轻易死了,但也不用让他好过。可以去给他讲讲咱们是怎么拿下R国的,细节越详细越好。”
“反正你们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好好关照一下,时不时抽两个巴掌让他醒醒脑。重点不是肉体折磨,是精神侮辱。比如,当着他的面,用他们引以为傲的菊花纹章给狗擦屁股;再比如,找几只训练过的狗,起一些历代天皇的名字之类的,让他看着狗吃饭……好像不行,太侮辱狗了,总之,你们看着办吧!怎么让他觉得屈辱、绝望、信仰崩塌,就怎么来。明白?”
陈辰和楚航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腰板:“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搞事情”的兴奋光芒。对付这种战犯,讲什么人道?诛心为上!
安排好一切,唐攸宁带着夜缥缈和穆轶,一个瞬移离开了西京基地。
十来次瞬移后,三人出现在小阪基地外围一片隐蔽的山林中。
“姐,咱来这么早干嘛?蹲坑啊?”穆轶看着身边蹲着的两人,眼睛瞥向不远处戒备森严的小阪基地,挠头问道。
唐攸宁懒得理他,从空间里移出一棵樱花树次株,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