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唐攸宁赶紧解决完生理问题,累的也没力气洗漱了,直接把自己摔进大床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下一秒,百万拱着毛茸茸的小身子就钻进了她怀里,蹭了蹭她的手。
唐攸宁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百万顺滑的皮毛,低声问:“百万,这次……收获咋样?能量塔,离升级还差多少?”
她心里其实有点没底,毕竟那种“强制收割”的方式她是第一次用,虽然效果震撼,但具体能转化多少能量,她还不确定。
百万在她手心蹭了蹭,声音带着兴奋:【果子!涨了!涨了好多好多!你真是太棒了!】
它抬起头,扑棱着小翅膀飞到唐攸宁面前,小爪子比划着:【你看啊,之前塔亮到这里,】它指指自己胸口位置,【现在,唰一下,到这里了!】小爪子举到头顶,还努力踮了踮脚。
“所以……快满了?能升级了?”唐攸宁有些期待。
百万点点头,又摇摇头:【能量是涨了好多好多,离下一次升级就差那么一点点了!真的,就指甲盖那么一点点!】
它用两个小爪子的指甲尖比出一个小小的距离,【等你把西京那边也搞定,肯定就能升级了!而且按照这个进度,搞定西京之后,能量不仅能升级,还能多出来不少富余呢!】
唐攸宁听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眼中精光更盛。
果然,这条路虽然有点邪性,但效率是实打实的。对于R国那些侵略者后裔,她动用任何手段都不会有心理负担。
“好,知道了。”她点点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含糊道:“我睡会儿……”
话音未落,均匀的呼吸声已经响了起来。
百万轻手轻脚地给她拉上被子,蹲在枕头边,看着唐攸宁即使睡着也微微蹙着的眉头,用小爪子轻轻揉开她的川字纹。
小声嘀咕:【果子辛苦了,快点升级,快点结束这糟心的末世吧……】 然后它也蜷缩起来,靠在唐攸宁颈边,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一片宁静,只有唐攸宁清浅的呼吸声。
而外界,关于“女战神”零伤亡闪电拿下南海道基地的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在H国高层和军方中流传起来,引发着一波又一波的震撼与狂喜。
而远在西京港口的祁鹤鸣,一直在注意着时间,也不知道南海道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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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攸宁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自己像被十个壮汉轮番捶打过一样,骨头缝都在叫嚣。
“嘶……这强制收割的副作用,比通宵蹦迪还酸爽……”她嘟囔着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百万叼着一壶冒着热气的灵泉水飞进来。
小爪子稳稳当当捧住水壶,【果子!你醒啦!快喝点再缓一缓。】
百万不再废话,把水壶塞进她手里。
唐攸宁一口气灌了小半壶,身体爽利了不少,她长长舒了口气:“这后劲儿还真大……不过值了!”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活动了下手脚,忙忙叨叨的洗漱下楼。
客厅里墨影、夜缥缈和穆轶已经整装待发。
穆轶一看见她就站起身走了过来:“姐!你可算醒了!感觉咋样?”
唐攸宁踢掉脚上的拖鞋,换好战术靴,朝着穆轶挥了挥拳头:“姐好得很!现在就是给我一头牛,我都能把它揍成牛肉丸!”
夜缥缈看着唐攸宁的脸色,放下心:“宁宁,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喝点?”
“不吃了,一人一个全家桶,路上吃,野子那边应该等急了。”唐攸宁摆手,目光扫过三人,“都休息好了?装备检查完了?”
夜缥缈点头:“宁宁,干扰弹和麻醉剂都补足了,用海怪身上的腐蚀液新调配的腐蚀剂也准备好了。”
墨影言简意赅:“航线规划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得嘞!走着!”唐攸宁一挥手,四人一人抱着一个全家桶出了空间。
外面天色刚蒙蒙亮,湿冷的海风扑面而来。
四人迅速登上直升机。
夜缥缈启动引擎,直升机升起,朝着西京方向全速前进。
机舱内,唐攸宁扒着舷窗往外看,嘴里嘀嘀咕咕:“啧,这鬼天气,说变就变。之前热得跟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的,现在又冷得跟掉进北极熊的冰窖一样,越来越冷了。”
“咔哧咔哧……你还真别说……娘姆娘姆……这一阵不吃垃圾食品……咔哧咔哧……鸡瘾就犯……”
“这要是在极热那会儿咱们的飞行器就搞出来了,那御剑乘风,衣袂飘飘,多帅啊!现在飞天上,风跟刀子似的,冻得人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咔哧咔哧……”
穆轶坐在副驾驶,一边喂着夜缥缈吃辣翅,一边咬一口自己手上的吮指大鸡腿,含含糊糊开口:“姐,你说咱们要不要搞点暖宝宝贴上?那也能御剑飞行啊!”
“贴你个头!暖宝宝还能呼你鼻子上啊?”唐攸宁翻了个白眼,“等下了飞机,你联系下聂羽,让他在南海道好好巡查下,看看有没有没被污染的温泉池,等有时间了咱们就过去连锅端。到时候就能带你们美美的泡温泉了!”
最后十几公里,因为没有合适的降落点,唐攸宁就让夜缥缈随便找个地方降落,改瞬移过去。
直升机刚停稳,她就拿出卫星电话,接通了祁鹤鸣。
“野子,到哪儿了?”唐攸宁开门见山。
“已抵达西京基地外围预定海域,部队正在展开,完成合围大约还需要一小时。”祁鹤鸣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很好!”唐攸宁开始下达指令,“记住核心任务,就是擒贼先擒王!那个小胡子天皇,还有他的那些狗腿子,上次被我清理了,肯定有重新提拔上来的,盯住了!一个都不能放跑!这次要是再让他溜了,咱们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明白。”祁鹤鸣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担忧,“你那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