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下车后,一路小跑去到门卫处,透过窗户,一眼看到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的大儿子。
情绪一下子崩溃,捂住嘴巴眼泪滚了出来。
祁砚峥过来搂住她,帮她擦眼泪,“别哭,孩子安全!”
说完收起温柔的语气跟表情,看向屋里的儿子,声音冷脸更冷,“中聿。”
中聿转过头看到妈妈在哭,马上起身出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帕纸巾,“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妈妈没事。”温澜一把抱住儿子的头,眼泪肆掠。
“妈妈,你别生气,我没乱跑,一直在这儿等许叔叔。”
“我知道,你会很乖,最让妈妈省心···”温澜好爱好爱自己的大儿子。
“你等许既白做什么。”祁砚峥冷冰冰质问。
中聿松开妈妈,不卑不亢,镇定自若地抬头看着爸爸,颇有气势,“你总是惹妈妈生气,不珍惜她,许叔叔比你更能让妈妈幸福。”
“你再说一遍。”祁砚峥沉声冷斥一声。
“再说一遍也是这样,你整天忙工作,把我们都丢给妈妈,她那么辛苦,你还惹她生气,许叔叔跟你不一样,他会陪伴妈妈,跟妈妈一块儿工作,还不会让她伤心。”
中聿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祁砚峥更气了,“所以你跑来找许既白,想给他当儿子?”
“我只知道许叔叔会对妈妈好!”中聿丝毫不怵,紧紧把妈妈护在身后,跟爸爸对视。
温澜一看祁砚峥那脸色,连忙把儿子挡在身后,冷声提醒他,“别在这儿吵,先带儿子回去。”
祁砚峥马上收起怒容,转身走在最前面。
温澜搭着儿子的肩膀并排走在后面,“冷不冷,中聿?”
“不冷,你呢,妈妈。”
“妈妈也不冷。”温澜身上披着下车后祁砚峥搭在肩上的西装外套。
她里面只穿了件睡衣,当时只顾着着急出门找孩子。
回去时是祁砚峥开车,温澜搂着儿子坐在后排。
折腾了半宿,母子俩靠在一块儿睡着了。
到家后,祁砚峥停好车,小心翼翼关车门再开车门,弯腰钻进车里,分开母子俩,抱起温澜退出来。
听到动静出来的有朵朵中泽跟周婶。
“中聿呢?”周婶看到祁砚峥只抱着温澜后来,紧张的不得了。
“车里。”
祁砚峥撂下两个字,抱着温澜进家。
周婶一路小跑去车里抱起睡着的中聿,絮絮叨叨埋怨,“哪都当爹的不管儿子的,大少爷真是的。”
“都回去睡觉,几点了。”
“怕什么,明天是周末。”中泽接话。
朵朵也帮腔,“就是,明天周六,一成生日,哎呀!妈妈忘了给一成买鹦鹉当礼物。”
朵朵惊呼一声,转头跑向爸爸妈妈的主卧敲门,“爸爸,妈妈说让你给一成也买只鹦鹉,像花豆那样的!”
“知道了,回去睡觉。”
祁砚峥刚把温澜放到床上,听到女儿的声音,走到门口回答她。
当即给江淮发了条微信,明天早上看到再买也来得及。
打发走女儿后,祁砚峥去换了件舒服的睡袍上床,躺下后侧过脸看着熟睡的温澜。
侧过身,低头亲她脸,再亲她嘴唇,终究没忍住,翻身覆了上去。
温澜被弄醒后,抬手去砸,被祁砚峥按住手腕,要的更凶。
“祁砚峥,滚···下去!”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混蛋···”温澜狠狠在他右肩上咬了一口。
祁砚峥亲吻她脖子,更加凶悍地折腾。
“她是我姨妈的女儿,下午刚从国外回来···”
温澜一怔,松开他肩膀,“你再说一遍?”
“好,一会儿告诉你,专心点,乖!”
祁砚峥能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抗拒,开始慢慢配合,总算又回到之前和谐的状态。
事后,温澜侧身瘫在床上不想动。
祁砚峥用柔软的毛巾帮她清理身上脸上的汗,俯身亲她嘴角,“今天你看到的女孩儿是我姨妈的女儿,应该算我表妹,下午刚从国外回来,司机把人接到公司,正好是饭点,所以就一起吃顿饭,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澜睁开眼睛,翻过身,看着祁砚峥。
“你妈不是独身女,你哪来的姨妈?”
谁都知道婆婆云香凝是上京云家独女,根本没有兄弟姐妹。
祁砚峥宠溺地刮下温澜的鼻尖,解释道,“是我妈妈表姐的女儿,所以我说算表妹,还吃醋,嗯?”
温澜闹了个大红脸,又不肯承认是自己小心眼,嘟囔一句翻身背对他。
“谁让你不马上说清楚的。”
“祁太太根本没给我机会好吧!”祁砚峥放下毛巾侧躺,从背后抱住温澜,下巴搭在她肩上,“在车上跟你解释,你让我闭嘴。”
“那你为什么两个小时以后才回来?”
当初在公司看到她生气,就该第一时间回来解释才对。
“琳琳冷不丁回来,国内又没什么亲人,总不能让她住酒店,我带她去了我名下一套公寓,一来一回耽误了。”
温澜听着祁砚峥的耐心解释,心里堵了一晚上的石头总算移开了。
“那也应该找机会说清楚,看把几个孩子吓的。”
“我觉得挺好,算是知道中聿那小子跟我不一条心,是许既白的小舔狗。”祁砚峥抱着温澜吐槽儿子,语气还愤愤不平的。
温澜噗呲笑出声,替儿子说话,“谁让你平时只宠女儿的,儿子也是你生的,该疼也得疼。”
“遵命,老婆,那,再来一次~”
那种事情上,温澜从来都是被动,别想拦住祁砚峥。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需求还那么旺盛,真的服了。
这晚温澜别想踏实睡觉,前半夜忙着找儿子,后半夜被祁砚峥缠着。
早上睡到九点多还没醒,被朵朵在外头敲门吵到。
“妈妈,快点起床,今天说好去姑姑家的!”
温澜一骨碌坐起来,瞬间清醒,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转头看祁砚峥睡的位置,空空如也。
忘了问他给朵朵的鹦鹉是在哪儿买的,也给一成买一只。
完了,现在是来不及了。
温澜匆匆起床洗漱换衣服,简单化了个妆,打开卧室门,三个孩子都穿戴整齐,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