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做(1 / 1)

港夜意浓 我不喝白粥 2135 字 2个月前

深夜。

两人躺在床上。

叶意浓捏着被角,掀开被子,寸缕不着,叹了又叹。

说好的素几天,又来了。

商凛吻了吻她的眉眼,“怎么了?不喜欢吗?意意,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

叶意浓脸红羞涩,有气无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别说了,我不想听。”

“好意意,那我们睡觉,明早不是还要带我去大剧院吗?”

“嗯,睡觉,你把灯关掉,明早不许乱来。”

叶意浓钻进被窝里,又嘱咐道,“你去把衣服裤子穿上,晚上别着凉。”

商凛迅速把灯一关,手臂搂着她细嫩的腰,慵懒地说道,“都怪张叔,睡衣都没给寄。”

‘哦,那我明天去商场给你买一些,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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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大剧院。

工作人员知道今天叶意浓会带一位很重要的人来,一大早就准备好各种欢迎仪式。

有人见沈亦舟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亦舟,在想什么呢?对了,你平时和老板走得近,你知道她今天要带谁来吗?”

沈亦舟面色有点憔悴,‘我不知道。’

对方愣了愣,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起身去忙别的事。

忙碌了一个早上后,终于准备好了欢迎仪式。

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老板马上到,待会儿,我们两排,这个礼炮就这样拉一下就好。”

“这怎么像是结婚典礼呢?”

大家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若真是这样也好,每个女人最后的归宿就是找个爱自己的男人。

大家都站在自己指定的位置,期待着叶意浓到底跟谁一起来。

没过几分钟。

大家看见两人并肩行走,叶意浓穿着一条绿白相间的分体式裙子,商凛一身老钱风的西装衬得人矜贵无比。

他眉眼深邃,身上自带一股贵气。

当两人跨进办公室的时候,大家手里的礼炮齐刷刷的拉响,半空中,是各式各样的飘带飞舞着。

商凛贴心的帮她拿开飘带。

待所有人都看清楚商凛后,柚柚站在第一排助攻,带头鼓掌。

过了一两秒。

叶意浓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给大家介绍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商凛。”

商凛顺着她的话,不动声色的握紧她的手指,“大家好,我是意意的男朋友,商凛,这两年,承蒙大家对意意的照顾,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去香江楼阁用餐,请各位一定要赏光。”

“哇。”

那可是昆城标志性的建筑,足足有99层,能去的人非富即贵。

有人带头说了句,“那就谢谢老板的男朋友了。”

人群里,传来一句嘀咕声:‘软饭男。’

声音虽小,但是该听见的,还是听见了。

大家面面相觑,急得抠脚指头。

都知道沈亦舟喜欢叶意浓,难道这就是不喜欢他这个人,攻击他?

可怕如斯。

柚柚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又没乱说!”

叶意浓可以原谅他昨晚的不知者无罪,但是,她昨晚已经解释了这件事,为什么还要当众把这件事提出来。

她义正言辞地看向沈亦舟,“我昨晚解释了,商凛不是软饭男,但是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可以自行去财经新闻里找答案。”

随即,主动牵着商凛的手,温和道,“我带你去逛逛?中午带你去吃特色小吃。”

商凛一点都没有因为刚刚的‘软饭男’三个字生气,对于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出了叶意浓一如既往的爱他。

“好,意意的安排我都听。”

她撇了撇嘴,控诉道,“昨晚我也安排了,你怎么不听我的?”

商凛松开她的手,转而挽着她细嫩的腰身,俯身,暧昧道,“意意的声音那么好听,我想你喊一夜。”

“流氓!你小点声。”

两人走后。

工作人员乱成了一团粥。

都追着柚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还翻墙去外网找答案,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商凛名下有大大小小的公司上百家,其中最厉害的是法国排行第一的集团,甚至甚至在世界福布斯排行榜上已位列前六名。

若是这样叫软饭男,那么,世界上应该没有正常的男人了。

忽然。

前台小妹妹坐在椅子上,懵了,“我能去抱大腿吗?”

柚柚摇头,“不能,抱大腿不好吧?”

“确实不好,那我去握个手吧,一周不洗手,这种财运必须吸一吸。”

柚柚,“所以呀,某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还好老板的男朋友大度,否则都不知道惹什么事了。”

沈亦舟听见大家对他的态度180度大转弯,“你瞧瞧你们,至于吗?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有什么了不起。”

前台来劲儿,“臭钱?你是不知道有多香吧?亦舟,你的心意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这两年,老板从未许诺你什么,成年人,应该看开放开,重新开始。”

沈亦舟点点头,坚决地离开剧院。

一阵讨论声响起——

“不就是失个恋吗?至于吗?”

“诋毁千亿集团总裁,真是清高。”

“以为世界上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好男人了。”

“.......”

另一边,叶意浓的办公室里。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见沈亦舟决绝的身影,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两人是亦师亦友,若是真的离开大剧院,还是会有些舍不得。

商凛站在她的身后,下巴贴着她削瘦的肩膀,委屈道,“意意,他老是说我是软饭男,我都没生气,他怎么反倒还先走了。”

叶意浓看出他的小伎俩,‘好啦,你别说了,赢的人,就只有你。’

闻言。

他眉梢带着笑意,将她的身体掰正,大掌搂着她的腰身,“意意说的对,那我们换个方式赢。”

叶意浓稍抬眉梢,反问道,‘什么方式?你又想了什么鬼点子?’

下一秒。

菲薄的唇吻住她柔软的唇瓣,不断撕磨着,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无限的爱意。

叶意浓在换气的瞬间,问道:“商凛,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都吻?”

商凛眼尾猩红,眼神里是未发泄完的欲,“不仅想吻,还想”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