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两人躺在床上。
叶意浓捏着被角,掀开被子,寸缕不着,叹了又叹。
说好的素几天,又来了。
商凛吻了吻她的眉眼,“怎么了?不喜欢吗?意意,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
叶意浓脸红羞涩,有气无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别说了,我不想听。”
“好意意,那我们睡觉,明早不是还要带我去大剧院吗?”
“嗯,睡觉,你把灯关掉,明早不许乱来。”
叶意浓钻进被窝里,又嘱咐道,“你去把衣服裤子穿上,晚上别着凉。”
商凛迅速把灯一关,手臂搂着她细嫩的腰,慵懒地说道,“都怪张叔,睡衣都没给寄。”
‘哦,那我明天去商场给你买一些,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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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大剧院。
工作人员知道今天叶意浓会带一位很重要的人来,一大早就准备好各种欢迎仪式。
有人见沈亦舟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亦舟,在想什么呢?对了,你平时和老板走得近,你知道她今天要带谁来吗?”
沈亦舟面色有点憔悴,‘我不知道。’
对方愣了愣,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起身去忙别的事。
忙碌了一个早上后,终于准备好了欢迎仪式。
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老板马上到,待会儿,我们两排,这个礼炮就这样拉一下就好。”
“这怎么像是结婚典礼呢?”
大家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若真是这样也好,每个女人最后的归宿就是找个爱自己的男人。
大家都站在自己指定的位置,期待着叶意浓到底跟谁一起来。
没过几分钟。
大家看见两人并肩行走,叶意浓穿着一条绿白相间的分体式裙子,商凛一身老钱风的西装衬得人矜贵无比。
他眉眼深邃,身上自带一股贵气。
当两人跨进办公室的时候,大家手里的礼炮齐刷刷的拉响,半空中,是各式各样的飘带飞舞着。
商凛贴心的帮她拿开飘带。
待所有人都看清楚商凛后,柚柚站在第一排助攻,带头鼓掌。
过了一两秒。
叶意浓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给大家介绍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商凛。”
商凛顺着她的话,不动声色的握紧她的手指,“大家好,我是意意的男朋友,商凛,这两年,承蒙大家对意意的照顾,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去香江楼阁用餐,请各位一定要赏光。”
“哇。”
那可是昆城标志性的建筑,足足有99层,能去的人非富即贵。
有人带头说了句,“那就谢谢老板的男朋友了。”
人群里,传来一句嘀咕声:‘软饭男。’
声音虽小,但是该听见的,还是听见了。
大家面面相觑,急得抠脚指头。
都知道沈亦舟喜欢叶意浓,难道这就是不喜欢他这个人,攻击他?
可怕如斯。
柚柚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又没乱说!”
叶意浓可以原谅他昨晚的不知者无罪,但是,她昨晚已经解释了这件事,为什么还要当众把这件事提出来。
她义正言辞地看向沈亦舟,“我昨晚解释了,商凛不是软饭男,但是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可以自行去财经新闻里找答案。”
随即,主动牵着商凛的手,温和道,“我带你去逛逛?中午带你去吃特色小吃。”
商凛一点都没有因为刚刚的‘软饭男’三个字生气,对于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出了叶意浓一如既往的爱他。
“好,意意的安排我都听。”
她撇了撇嘴,控诉道,“昨晚我也安排了,你怎么不听我的?”
商凛松开她的手,转而挽着她细嫩的腰身,俯身,暧昧道,“意意的声音那么好听,我想你喊一夜。”
“流氓!你小点声。”
两人走后。
工作人员乱成了一团粥。
都追着柚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还翻墙去外网找答案,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商凛名下有大大小小的公司上百家,其中最厉害的是法国排行第一的集团,甚至甚至在世界福布斯排行榜上已位列前六名。
若是这样叫软饭男,那么,世界上应该没有正常的男人了。
忽然。
前台小妹妹坐在椅子上,懵了,“我能去抱大腿吗?”
柚柚摇头,“不能,抱大腿不好吧?”
“确实不好,那我去握个手吧,一周不洗手,这种财运必须吸一吸。”
柚柚,“所以呀,某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乱说,还好老板的男朋友大度,否则都不知道惹什么事了。”
沈亦舟听见大家对他的态度180度大转弯,“你瞧瞧你们,至于吗?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有什么了不起。”
前台来劲儿,“臭钱?你是不知道有多香吧?亦舟,你的心意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这两年,老板从未许诺你什么,成年人,应该看开放开,重新开始。”
沈亦舟点点头,坚决地离开剧院。
一阵讨论声响起——
“不就是失个恋吗?至于吗?”
“诋毁千亿集团总裁,真是清高。”
“以为世界上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好男人了。”
“.......”
另一边,叶意浓的办公室里。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见沈亦舟决绝的身影,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两人是亦师亦友,若是真的离开大剧院,还是会有些舍不得。
商凛站在她的身后,下巴贴着她削瘦的肩膀,委屈道,“意意,他老是说我是软饭男,我都没生气,他怎么反倒还先走了。”
叶意浓看出他的小伎俩,‘好啦,你别说了,赢的人,就只有你。’
闻言。
他眉梢带着笑意,将她的身体掰正,大掌搂着她的腰身,“意意说的对,那我们换个方式赢。”
叶意浓稍抬眉梢,反问道,‘什么方式?你又想了什么鬼点子?’
下一秒。
菲薄的唇吻住她柔软的唇瓣,不断撕磨着,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无限的爱意。
叶意浓在换气的瞬间,问道:“商凛,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都吻?”
商凛眼尾猩红,眼神里是未发泄完的欲,“不仅想吻,还想”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