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这件事有的磨(1 / 1)

“我们宦家商队的安全性最高,口碑好,所以很多顾客选择我们宦家的商队。

可最近几个月,宦家商队频繁出事,为了挽回口碑,多少族人牺牲或者致残!

尤其是这趟,其中一个队伍竟然遇到了食人蚁群,差点全队覆没。

恐怕全族一个月的盈利,全用来赔偿受害者亲属了……”

宦束越说越气愤。

宦家氛围一向不错,族内生意多、涉猎广,每一位族人都能寻到自己发光发热的岗位,族内很少有斗争。

可自从族长有了妻主后,一切变了,族里的生意、资源和与外族的斗争多多少少都出现了情况。

族人们分成两队,一队对族长夫人疯狂崇拜,修为等级有所提升。

另一队则视族长夫人为邪物,觉得族里的变化都是由她带来的厄运,想将她赶走。

族长听到他的话,神情冷淡下来:“宦束,我以为你是个拎得清的孩子。

怎么你也跟某些人一样,认为族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全是我的妻主夺了运势?

咱们是大族,不可能事事都平顺,各方面出现问题很正常,只有无能的雄性才会将此归结到雌性身上!”

宦砾冷笑声:“族长,我的能力是什么,您最清楚吧?

以前我没少给族里寻觅天材地宝,可自从你的妻主来了,我的能力消失了,这未免也太巧了。

现在我们也不跟您争夺谁对谁错,只是古蓝星体上有句古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们彼此谁都说不过谁,不如分族!”

他的最后两个字,让整个大厅一下子陷入了死寂,接着其中一个长老猛地拍桌子,怒喝道:

“宦砾,我看你真将自己当回事了,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谈论分族?”

坐在首位一直微阖着眼、老神在在、留着长胡须的老者脸色一沉,一个眼刀送过去:

“老三,小砾可是我们大房的独苗,他的话就代表我们大房。

我瞧着你没老得睁不开眼、耳朵被耳屎糊住,也没得什么老年痴呆吧,怎么就忘了,族里一半的资源都是他寻来的?

我家小砾怎么就没资格谈了?

别人支持不支持,我是不知道,但我们大房会分出去的!”

“还有我们六房,”另一个长老举手,“小束跟小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们六房肯定支持小砾的决定。”

族长有些坐不住了,赶忙说道:“大长老、三长老、六长老,咱们有话好好说,怎么就拐到非要分族了?

自从宦家在蛮荒大陆扎根,就是一体的,数百年的传统可不能到了咱们这里断了、散了!”

“呵,也不看是谁见色忘义,”宦砾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直接戳破。“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管别人的死活。

你咋有脸跳出来当和事佬的?难道不是你惹出来的事?”

“小砾,我,我也是雄性,遇到合心的雌性有追求的权利,不能因为我是族长,就必须孤独终老吧?”族长无奈地说道。“棠棠心地善良……”

“呸,”宦砾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他的话:“她一个雌性心地善良?你怕是不知道她想要让我当你的契兄!

甚至她还威胁我,说只有我顺了她的意,寻宝异能才会回来,并且还有加倍效果。”

若棠蹙着眉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威胁你?我可是雌性,随便勾勾手,多得是雄性愿意当我的兽夫。

我需要自降身份,去威胁你吗?我看是你不满族长,故意挑事吧?”

众人听得脑子有些不够用的,宦砾行情这么好,需要雌性威胁?

族长夫人的话也有道理,供她选择的雄性多着呢,没必要上赶着。

宦砾冷沉着脸,唇角勾着很淡的笑,被气的。

他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雌性,哪怕他拿出录像来,她都敢说他是伪造的。

即便她看上他的寻宝异能,也能被她口头嫌弃、讽刺他将自己当回事!

“族长,事实是什么样的,我如何说,你们都有颠倒黑白的本事。

我现在只求分族,要是你们不同意,那我换一种说法,断亲!”宦砾不稀罕跟他们掰扯。

“族长,我们大房要么被分出去,以后族里有事大家还能有商有量,要么咱断亲,老死不相往来,选一个吧,”大长老也是混不吝地说道。

“我觉得断亲干脆,”六长老完全不怕事大地说:“就他那糊涂蛋,从哪里来的雌性都没闹明白呢,捡回来当妻主,拉着全族的前途做赌。

我惜命,可不敢将一家老小的命交到他手里折腾。”

不管是大长老、六长老,还是宦束和宦砾,他们在族里的号召力还是不小的。

不少族人跟着响应:“分吧,树大分枝,这么多族人凑一起,意见不统一早晚闹出事来……”

“这届的族长咋选出来的?多少次将咱们往沟里带了,要不是大长老和砾哥他们兜底,宦家恐怕要被踢出五大世家了……”

“这次要真分家或者断亲了,那宦家也挤不进五大世家之列了……早晚的事,要这些虚名没用,数百年的规矩得改变下,重新找出路……”

自然也有不少族人反对,一时之间主事厅吵得那叫一个热闹。

岁柠掏出瓜子磕着,不知道何时宦砾退出来,从她手里抓了一把,也瞧热闹。

“砾哥,你不打算分族了?怎么不去盯着?”岁柠嘴角抽抽,“你要不要用食人蚁拉下票?”

宦砾笑着说:“族里不管是分家还是断亲,都不是这一两回能谈成的。

反正我天天闹一场,让大家什么事都做不了,时间长了,他们不想分也得分了!”

岁柠点点头,也是,宦家盘踞在雅和城数百年了,分家可是大事,有一点法子族长他们都不想松口。

这件事有的磨。

“你们族长夫人,我认识,”岁柠在手环上敲字,“跟我们妻主特别不对付,甚至她还联合另一个雌性,对我家妻主下毒!”

宦砾瞅着岁柠三人变了模样挑挑眉,什么妻主,他心里嘀咕着,自己宁愿相信若棠对他们跟对他一样,也威逼利诱、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