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脑子转得飞快!(1 / 1)

李响当初借调吕州,本就是为了查湖上美食城贩毒案。

如今案子告破,连徐江都被拿下,任务超额完成。

回去升职,板上钉钉。

“是,所长。”

李响点头,“案子已经厘清,我也该归队了。”

“下次见面,是不是该叫您局长了?”

祁同伟笑了笑:“等我坐上局长位,第一个提拔你。”

“那我就静候祁局长的佳音了。”

李响嘴角一扬,露出一口白牙。

当天,他便利落地收拾行李,离开了吕州。

要不是为了等祁同伟那一句准话,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送走李响后没多久,祁同伟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的是未婚妻赵萌萌,语气急得不行,连说了三遍“快回来”。

祁同伟心头一紧,生怕她出什么事,立马打车往家赶。

门一推开——

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亮!

净!

通透得像刚从样板间里抠出来的!

“老公,这是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赵萌萌脸颊泛红,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喜欢?”

祁同伟反手锁门,咧嘴一笑,“我直接心动暴击!”

小别胜新婚,这话真不假。

两人窝在家里,整整三天三夜没踏出房门一步。

年轻的身体,真是经得起折腾。

而此时的京州市。

陈岩石和陈海终于结束调查,走出检察院大门,回到了家中。

“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疯了!”

王馥真一把扑上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几天,父子俩被带走调查,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

“哭什么?我还不是好端端站在这儿?”

陈岩石黑着脸往沙发上一坐,抄起电话就拨号,嗓门震天响:“老子跟汉东的恶势力斗到底!谁想扳倒我陈岩石——除非我断气!”

陈海也跟着拍桌子:“对!爸,这口气不能咽!”

“凭什么把我降级?副科长才当几天,直接给我撸成办事员?”

王馥真看得发怔。

这父子俩出去一趟,脾气怎么比以前还硬了?

陈阳实在看不下去,冷冷开口:“爸,大海,你们眼睛一直盯着别人,有没有照照自己?”

“这事明明是你们错了,为什么还要死咬不放?”

一句话,火药桶炸了。

“啪!”

电话被陈岩石狠狠摔断,他腾地站起,手指直戳陈阳鼻尖:“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陈岩石一世清名,怎么生出你这种不孝女!”

“老子快被人整死了,你还帮外人说话?是不是非得气死我才痛快?”

陈海也沉下脸:“姐,你怎么能这么讲?”

“我和爸只是正常履职,要怪就怪祁同伟心虚!当初我在吕州查他,他自己不说去边境是为了湄公河行动,现在倒成了受害者?”

“摆明了就是设局坑我们!这人心肠,黑透了!”

陈阳听得简直想笑:“陈海,你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理智?”

“人家参加的是国家绝密行动,上头不让说,他敢随便往外抖?就凭你是汉东省检察院一个副科长,人家就得向你汇报?”

“你醒醒吧。”

陈岩石暴跳如雷,一声怒吼:“闭嘴!滚出去!我陈岩石没你这个女儿!”

“呜呜呜——”

陈阳捂住嘴,转身冲进房间,泪如雨下。

她彻底寒了心。

这个家,压抑得让人窒息。

赶走陈阳后,陈岩石重新坐下,深吸一口气,再度拨通电话。

“喂?白秘书啊,小金子在吗?我有要紧事!”

几秒后。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喂?”

沙瑞金接了。

“小金子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陈岩石,瞬间变脸,声音一瘪,带着哭腔:“你再不来,你陈伯伯就要被人害死了啊!呜呜呜——”

沙瑞金听着,脸色阴沉如铁,心中对祁同伟的恨意又添三分。

“陈伯伯,事情我都知道了。”

他缓缓道,“我相信您的清白。”

“光相信有什么用?”陈岩石哽咽着,“汉东的天黑了!连你们京城都藏了饿狼般的腐败分子!”

“是啊。”

沙瑞金眸光冷冽,一字一顿:“汉东的天黑了,京城也不干净。可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退——我会亲自去汉东,为你讨回公道。”

“好,我等你!”

陈岩石挂掉电话的瞬间,嘴角咧到耳根,笑得像个刚抢到糖果的小孩,变脸比翻书还快。

成了!

只要沙瑞金能顶了赵立春的位置,坐上汉东省一把手的宝座,他陈岩石就有机会逆风翻盘。

祁同伟——

你给我记着,这账还没完!

同一时间。

陈海悄悄退回卧室,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猴子?”

“我说陈海,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是让你查祁同伟吗?怎么反被别人按头调查?”

电话那头,侯亮平语气炸裂,火药味十足。

“对不起……”

陈海声音低得几乎贴地。

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哪里对不起侯亮平。可从大学起,他就习惯了仰视这个人,像下属对着上级,连呼吸都带着敬畏。

“行了行了,道歉顶个屁用!”

侯亮平冷笑,“早跟你说了,咱们那位老学长水太深,肯定有问题。”

“这么明显的事,怎么就被你整成一团乱麻?”

话里话外,全是讥讽——你不行。

偏偏陈海听得直点头,仿佛被驯化多年,连反驳的念头都不敢冒出来。

他叹了口气:“唉,只能怪老学长太滑不留手,审讯室里死咬不松口,我真没辙……哪像你,脑子转得飞快。”

“哼。”

侯亮平冷嗤一声,活像训徒弟的师父:“这话你还算说得明白。”

“论心机、应变,十个你也拼不过一个我。”

“我要是在汉东,绝不可能让老学长毫发无损地走出来。”

“你啊,差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