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美人娇柔替孕上位26(1 / 1)

苏婉容伸手扶住她,笑道:“自家姐妹,行什么礼。”

她拉着苏淡月的手,在老太太下首坐下,嘘寒问暖的,问昨夜睡得好不好,院里缺不缺东西,俨然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老太太看着她们姐妹情深,满意地点点头。

谢凛坐在一旁,端着茶盏,目光从茶盏边缘掠过,落在苏婉容那张笑盈盈的脸上。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苏婉容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他,笑道:

“侯爷怎么这样看着妾身?”

谢凛收回目光,抿了一口茶。

“没什么。”

苏婉容笑了笑,没再追问。

又说了会话,老太太有些乏了,众人便起身告退。

出了松鹤堂,苏婉容笑着对苏淡月道:

“妹妹若是有空,常来正宁院坐坐,咱们姐妹说说话。”

苏淡月点点头,应了。

苏婉容又转向谢凛,柔声道:

“侯爷,妾身告退了。”

谢凛“嗯”了一声。

苏婉容带着丫鬟走了。

苏淡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谢凛走到她身边。

“走吧。”他说。

苏淡月收回目光,点点头。

两人并肩往回走。

走了几步,谢凛忽然开口。

“日后她若叫你过去,”他说,声音低低的,“让人来告诉我一声。”

苏淡月愣了愣,抬起头看他。

谢凛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面色如常。

可那句话,却让她心里暖了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

日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

他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

...

一连半月,谢凛几乎夜夜歇在栖云阁。

起初府里下人还悄悄议论,说侯爷头一回纳妾,新鲜劲儿没过,多去几回也是常事。

可半月过去,那“新鲜劲儿”非但没淡,反倒越来越浓。

浓到正院那边,连侯爷的影子都摸不着了。

正宁院里,苏婉容已经砸了第三套茶盏。

“贱人!就是个贱人!”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那低哑里全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那张脸扭曲得厉害,哪还有半分在人前的温婉和善。

琴夏跪在地上收拾碎片,手都在抖,大气都不敢出。

“夫人息怒……”她壮着胆子劝,“侯爷不过是……不过是图个新鲜……”

“新鲜?”苏婉容冷笑一声,那笑声尖利得像刀子刮过瓷器,“半月了,整整半月!他何曾在我这儿留宿过三日?何曾!”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

东厢房的方向,灯火通明。

那灯光透过窗纸透出来,暖融融的,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想起方才派去打听的人回的话。

“侯爷酉时三刻便进了东厢房,一直没出来。那边的灯……亮着呢。”

酉时三刻。

如今都快亥时了。

她嫁入侯府三年,谢凛何曾在她房里待过这样久?

每一次都是例行公事,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情。

他来,她伺候,完事他便走,连多留一刻都不肯。

可对那个贱人……

她的手攥紧了窗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夫人……”琴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奴婢听说,侯爷白日里还让人送了东西过去。是一对玉镯,成色极好,说是……说是侯爷特意让人从铺子里挑的。”

苏婉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玉镯。

成色极好。

特意让人挑的。

他何曾特意给她送过什么!

她嫁入侯府三年,他送她的东西,一只手数得过来。

年节时的例礼,生辰时的贺仪,都是按规矩备的,挑不出错处,也挑不出半点心意。

可对那个贱人……

“还有……”琴夏咬了咬唇,硬着头皮继续道,“侯爷还吩咐厨房,每日给东厢房那边炖一盅补汤,说是……说是姨娘身子弱,要好好养着。”

苏婉容的脸彻底黑了。

补汤。

她这个正妻,三年了,何曾喝过他吩咐的补汤?

“好,好得很。”她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冷,“本夫人倒是小瞧她了。”

她转过身,走回屋里,在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那张脸,妆容精致,眉眼温婉,可那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她伸出手,慢慢抚过镜中那张脸。

“你说,”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本夫人哪里不如她?”

琴夏不敢答话。

苏婉容也不需要她答话。

她看着镜子,看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极了,可那眼神,却让人毛骨悚然。

“她年轻,她貌美,她懂得勾人。”轻声说,“可那又如何?”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慢慢坐下。

“让她得意几日便是。”她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等她把孩子怀上,等她把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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