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铜山毛榉与未停的舞步(1 / 1)

波洛咖啡厅的午后总带着一种被阳光浸泡过的柔软。彩绘玻璃窗将光线滤成蜜色,落在榎本梓刚擦过的红木长桌上,映出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跳舞。空气中飘着浅烘焙咖啡豆的焦香,混着烤箱里新出炉的司康饼甜味,像被谁悄悄调过的香氛,浓淡得刚好让人想起某个慵懒的周末。

榎本梓抱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剧本穿过吧台,米白色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利落的蝴蝶结,口袋里的粉色手帕露出半角,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她把剧本往长桌上一放,封面“铜山毛榉案”五个哥特字在光线下泛着暗纹,边缘的山毛榉叶雕刻得连叶脉都清晰可见。

“今天的剧本杀,改编自福尔摩斯里最‘温柔’的案子哦。”她指尖点着封面右下角的小字,“我特意查了,原着里那个叫亨特的女教师,其实藏着三个秘密没说——这次的线索,就藏在这三个秘密里。”

毛利小五郎正把第三块杏仁饼干塞进嘴里,闻言含糊不清地接话:“铜山毛榉?是不是那个让女教师剪头发、穿蓝裙子的案子?我记得最后是为了争遗产!”

“准确来说,是‘被囚禁的女儿’和‘冒牌的继承人’。”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笔尖在“关键情节”那页顿了顿,“原着的核心是‘伪装’,这次的线索肯定藏在某个看起来‘不对劲’的东西里。”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小五郎嘴角的饼干渣,不动声色地把纸巾往他那边推了推。

毛利小五郎脖子一梗:“我当然知道!我是怕兰听不懂,才说简单点!”话刚说完,就被妃英理一个眼刀钉在座位上,悻悻地摸出纸巾擦了擦嘴。

工藤优作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指尖捻着咖啡勺轻轻搅动。阳光落在他银灰色的发梢上,像撒了层细盐。“有希子昨天翻完了《维多利亚时代服饰史》,”他瞥了眼门口,“看来这次的线索和‘蓝裙子’脱不了关系。”

话音刚落,风铃就“叮铃”响了。工藤有希子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香风。她今天穿了条宝蓝色的缎面长裙,领口镶着白色蕾丝,袖口绣着细密的山毛榉叶——活脱脱就是原着里那条让亨特小姐剪掉头发才肯穿的裙子。

“第七次担任反派,本人申请升级难度!”她在长桌旁转了个圈,裙摆扬起的弧度刚好避开桌上的咖啡杯,“这次我准备了‘三重陷阱’,你们找到的第一个线索是假的,第二个是引向死路的,第三个……嘿嘿,等你们找到再说。”

工藤优作放下咖啡勺,慢悠悠地接话:“哦?那你领口别着的山毛榉胸针,是不是用真的榉木做的?我早上看见你在院子里捡榉树叶。”

有希子的笑容僵了半秒,伸手把胸针往衣服里按了按:“要你管!这是我托人做的道具,可贵了!”

众人都笑了,趴在柜台上打盹的三色猫被笑声惊动,抬眼瞥了圈,又把头埋回爪子里。这猫是上个月榎本梓在巷口捡的,如今成了咖啡厅的“镇店神兽”,每次剧本杀它都趴在同一个位置,像个沉默的裁判。

分组照旧没什么悬念。毛利小五郎刚想说“这次我要带柯南”,就被妃英理拎着后领拽起来:“老规矩,我们一组。”她指了指事务所的方向,“线索可能藏在楼梯转角的旧信箱里——上次《红发会》的密码就藏在那里。”

毛利小五郎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却乖乖跟着她往门口走,路过柯南时还偷偷塞了块饼干给他,被妃英理回头瞪了一眼,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工藤优作身边站着安室透。安室正往两只马克杯里倒冰滴咖啡,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流。“优作先生觉得,这次的线索会藏在食物里吗?”他记得上次《诺伍德建筑师》,有希子把密码写在了三明治的生菜叶上。

“可能性很大,但方式会更隐蔽。”工藤优作指了指吧台上的司康饼,“你看那些饼的形状,是不是太规整了?”

安室透低头一看,自己刚烤好的司康饼个个都是正圆形,边缘却隐约有山毛榉叶的弧度。他用指尖碰了碰饼底,果然摸到块凸起的硬纸——是张迷你版的维多利亚时代地图,用 edible ink(可食用墨水)印的,遇热就会显形。

“藏在司康饼里,倒是符合‘温柔’的案子。”安室透把饼放进烤箱加热,“等下让大家‘吃线索’。”

毛利兰牵着柯南的手往事务所走,楼梯扶手被阳光晒得发烫。“柯南你看,”她指着二楼走廊的窗户,“那盆铜山毛榉盆栽,是不是比昨天茂盛了?”

柯南仰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原着里,铜山毛榉的树枝是用来传递信号的——盆栽突然茂盛,肯定是有人动过手脚。他踮起脚尖去够花盆底,指尖刚碰到陶土,就摸到张卷起来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3:15,阁楼窗”。

“是时间和地点!”兰把纸条展开铺平,“下午三点十五分,阁楼的窗户会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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