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人性之弦和算师的“数学暴力”(1 / 1)

冰雨如针,密织成幕,安全屋里灯火微颤,光晕在墙角悄然褪色,暖意终化作一缕虚无,再难触及。

张姐跪在安全屋中央,背对着林三酒。

嗤——

当她撕开左肩衣料时,纤维断裂的声音很轻,却让林三酒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他看见了张姐肩上的东西。

皮肤底下,有金色的“织锦”在流动。

三条直线扭曲成环,层层嵌套,每一圈里头还挤满了细小符号,疯了一样旋转、分裂、重组。

圆环随着张姐的呼吸闪烁,明暗起伏,她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在为这团金色印记提供能量。

“别盯的太久。”张姐的声音开始变调,“它会……跟你说话。一旦你‘听懂’了,它就在你的脑子里扎下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

林三酒对于如何处理“认知污染”,轻车熟路。

察觉到异样,立即封死了右眼感知,“视线不可信,视觉即陷阱!”。当左眼睁开时,真实被剥落了一层皮。

灵熵催谷到极致,能力全开,张姐肩上的金色纹路活了,直接化作扭曲的数学结构,线条弯折的角度违背常理,目光注视稍久,便会引发“暗示”,明明是往前看,却能看见自己是后脑勺。

安全屋开始发抖……。

墙上画的数学防御公式,线条绷得笔直,爆发出蓝光,嗡鸣声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蓝光和张姐肩上的金光撞在一起,在空气里爆出细碎的电花。

灯光投下的影子也不再跟着物体走,反而违背常识地自己挪动,一点一点往角落爬,越堆越厚,最后成了个黑黢黢的缝隙,深不见底。

“算师烙印。”她的声音从金光中传来,带着棉纺仓库黄印祭司那种三层回音,男人、女人、小孩同时开口,“黄印学会赋予了……身份、工具、地位,同时也在我身上留下了这辈子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张姐抬起右手,指甲对准锁骨下一寸戳去。

烙印被激活的瞬间——

无数数学符合、各种数字组合,从她肩头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林三酒的左眼。

张姐跪在地上,双臂交叉在胸口,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诡异的弧度。

这时,她张开嘴,喉咙里涌出来的不是话,是数字。

“2……3……5……7……11……13……17……”

冰冷、精确、无穷无尽的质数。

三种音调混在一起:男人的低沉、女人的平直、孩子的尖锐,像雨点砸在林三酒的脑仁里。

与此同时,烙印在她身后投出由逻辑语言编辑的记忆切片。

林三酒“闻”到了实验室福尔马林混着铁锈的味道,“听”到地下深处传来的低频嗡鸣,“看”到一个房间。

光滑的墙壁——

地板、天花板,全爬满搏动的金色阵纹。

房间中央,绑着一个模糊、幼小的身影。

那些由数学构成的金色纹路,正在测量孩子的“存在强度”、“意识密度”、“人性含量”。

空中浮现一组数字。

旁边标注:Ψ_h......37.2%

不停的往下掉。

36.8%

36.1%

35.3%

每掉一次,那小孩就透明一分,存在被“数学”暴力剥离。

“黄印学会在做人格图谱分析……”张姐的声音从质数的缝隙里挤出来,“把一个人……拆成……可观测的数据。然后算……要施多大压力……才能让‘人性’……降到阈值以下……”

另一组数字出现:ε......剧烈震荡。

旁边写着备注:「痛苦指数」

“他们不是抓人……”她的牙打着颤,咯咯作响,“要的是最优解。在数学层面的最优解——用最少的‘投入’(他们施加的压力),换最大的‘产出’(人性剥离),还要把这个过程里的‘副作用’(痛苦)……压到最低。”

空中的数字圆环,又一次闪烁。

从墙里伸出来一只金纹构成的手,握着发光的印章。兜头砸下的瞬间,那个几乎透明的孩子分解了,化作两团光:

· 一团微小、冰冷、稳定旋转的结晶,飞进阵纹。

· 一团模糊、闪烁、将熄未熄的余烬,在空中逸散。

当金色印章再次抬起时,数字定格:

Ψ_h:0.0%

ε:0.0%

人性含量零,痛苦指数零,优化完成。

林三酒被眼前的数学知识刺差点疯掉,脑壳里轰隆隆响个不停,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眶里流出灰质。

张姐瘫倒在地,咳得厉害,唾沫里掺着金粉似的光尘。肩膀上的烙印暗了,可那些金色的数学藤蔓还在空中蠕动。

“那个孩子……”林三酒捂着脑袋,喘着粗气,满脸痛苦,“编号#044……不是我妹妹小雨……但我能感觉到……你的烙印在逼我同步她的参数变化……”

张姐指向肩上的金色烙印。

“我的工作……就是看着那些数字跳……看着Ψ_h往下掉……看着ε乱震……然后写报告:‘建议磁场频率上调0.3单位,预计痛苦降7%,效率提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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