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靠近,姜艳楠扯着我的领子直接将我扯到了沙发上。
就在我以为姜艳楠这个同性恋趁着酒劲要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她说话了。
“陈宇,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自从你炸了政府军的军火库,你就已经被缅甸政府定性为了恐怖分子,你觉得如果你回到金三角,他们会放过你吗?”
刚刚体内还浮现着一股热流,可听完姜艳楠的话,那股热流已经不见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从脚底板升起的一股寒意。
他妈的,国内已经没了我的立足之地,没想到出了国亦是如此,一时间我是百爪挠心,有一种想找人大战三百回合,发泄一下的冲动!
缓了大概一两分钟,我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仔细想想,我也是够冤的,军火库明明是赛阿登炸的,凭什么要算到我身上!
“怎么?你这是害怕了?哈哈哈……”
姜艳楠看我迟迟没有说话,以为我被吓破了胆儿!
“那倒没有,我在想你如果离开了,我该何去何从!”
这是我现在最应该思考的问题,如果姜艳楠走了,我回到金三角,会不会给大伯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闻言,姜艳楠再次咯咯一笑。
“小屁孩,你想多了,你可是答应过我,要给我当牛做马,所以我会带你一起离开!”
也不知道姜艳楠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说这番话时整个人贴了上来。
让我离开这里去墨西哥?我直接僵在了原地,这我要是去了,我还回得来吗?
可转念一想,我如果不去,又该何去何从呢?
之前我答应了姜艳楠,愿意跟着她当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如果不去,我该怎么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人要讲良心,尤其是男人,自己说过的话,那就一定要说到做到。
思来想去,我做了决定,跟着姜艳楠去墨西哥!
“行!艳楠姐,我跟你去墨西哥,反正我陈宇这条命是你救的,你去哪,我跟你到哪!”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堵得慌,无奈,我只能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借酒消愁吧,或许喝醉了就没那么多烦恼了!
满满一杯的红酒,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来了个一口闷!
红酒劲儿太小,对我来说就跟喝果汁差不多。
“艳楠姐,你这有白酒吗?”
放下酒杯,我看着姜艳楠问了一句。
“怎么?你小子这是想借酒消愁?”
“不行吗?”
我反问道。
“行!只要你想喝,今天我这里酒水管够!
只是在喝酒之前,我还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听到她又有事要讲,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这女人狗嘴吐不出象牙,肯定又没憋好屁!
“你说吧,我听着!”
“明天我父亲会给我安排检查身体,你必须阻止!”
闻言,我一愣,原来是这事儿!
要问我有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来阻止老安德鲁,说实话,没有!
见我发愣,陈艳南捏起粉拳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想到办法?”
都这种时候了,我要是说没有,估计姜艳楠会扒了我的皮,于是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我硬着头皮说道:
“放心吧,我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艳楠的坐姿太过不雅,就在我不经意间瞟过她下半身风景的时候,突然我就有了主意!
不就是一层窗户纸吗?如果今晚把姜艳楠灌醉了,直接物理层面上给她摧毁,不就万事大吉了?
想到此,我直夸自己太他娘的聪明了,简直就是个人才!
各位别误会,我说的物理层面给她摧毁,可不是我要杀身成仁。
摧毁窗户纸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非得走到那一步,在我看来,我的右手就是最好的作案工具,毕竟它有作案经验,当初余曼就是被我的黄金右手捅破的窗户纸!
只是这么做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姜艳楠事后一定会知道自己没了这层窗户纸。
不过我相信,现在医学如此发达,姜艳楠完全可以去医院修复。
再说了我又没和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修复后的姜艳楠依旧是清白之身!
说干就干,趁着姜艳楠有些醉意,我开始不断地给她灌酒,当然,我也得喝点壮壮胆,不然我还真不敢下手。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桌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不少的酒瓶。
姜艳楠更是直接醉得躺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在嚷嚷着要酒。
“陈宇!给老娘倒酒,老娘还能喝!看我不喝死你!”
“你喝个屁!就你那点酒量,在我们东北,只能坐小孩桌!”
可能是我的话刺激到了她,就见她起身就冲我这边扑了过来,嘴里还在念叨。
“你居然敢嫌弃老娘,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也就在姜艳楠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只感觉胃里一阵痉挛,然后直接张开口将刚刚喝下去的酒给吐了出来。
要知道,我们两个现在可是面对面,她这一吐,好家伙,就跟那定位导航似的,一点没浪费,全吐在了我身上。
“我草你妈!姜艳楠!”
我他娘的直接无语了,下意识地就爆了粗口。
看着浑身的狼藉,以及还在笑的姜艳楠,我真想过去给她几个大嘴巴子,不过我还是忍住了。
“不好意思,喝的有点多,你快去洗洗吧!”
吐完酒之后的姜艳楠几乎没了醉意,刚才还有些飘忽不定的眼神,此刻也变得有神。
我忍着不满站起身径直走向了浴室。
趁我去洗澡的功夫,姜艳楠晃了晃脑袋,拿过一旁放着的手机。
她也意识到今天晚上自己喝多了,所以就给叶瑾打了个电话。
叶瑾刚睡下,正在梦里跟我缠绵呢,就被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中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姜艳楠的声音。
“小瑾,给我送点解酒药!”
“好!”
随口应了一声,叶瑾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叶瑾平时跟着姜艳楠,她知道姜艳楠偶尔会喝酒,所以解酒药也算是常备在房间里。
打了个哈欠,叶瑾随意地扯过一件外套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