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在病房里待太长时间,因为医生叮嘱赛阿登需要好好休息。
离开了病房,我也无处可去,吃了点东西我便回了房间。
时间来到晚上,由于白天我睡得太多,所以并不太困。
我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透过阳台玻璃,我看到了里面的自己。
烟雾缭绕,玻璃里面的我依旧帅得让人无法自拔。
有时候我就在想,我他娘的都这么帅了,是个女人都为我着迷,为什么姜艳楠就对我没意思呢?
即便她是同性恋,也应该被我帅气的俊脸掰正了才对。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发现,我怎么就想到姜艳楠了?
难不成我喜欢上她了?我承认,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去看姜艳楠,她的确够完美。
可转念一想,我应该不至于喜欢上她,可能只是单纯馋她的身子,毕竟喜欢上她和喜欢上她有两种不同的解释!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赶紧晃了晃脑袋,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打消了。
不再去乱想,我将目光放在了窗外的金沙城上。
今天我答应了姜艳楠以后跟着她,想必以后这金沙城就是我的家了,想到此,我又变得有些惆怅起来,我有些想念国内的生活了!
但想归想,我这一生注定无法再过平静的日子。
我又想起了以前跟林可欣在奉北的事。
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没日没夜地滚床单,光是想想就让人怀念!
就在我想得入迷愣神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就见叶瑾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我猛然回神,看着叶瑾问道:
“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我房间里,难道不怕被人发现?”
叶瑾一脸坏笑地摇了摇头,轻声道:
“放心吧!小姐已经睡了!”
对于叶瑾的来意,我自然是一清二楚。
今天早上只是跟她浅尝辄止了一番,她肯定是没吃饱!
当然,不光是她没吃饱,我同样也是意犹未尽。
刚好现在夜深人静,也算是无缝衔接了。
来到叶瑾跟前,我打横将她抱起,作势就要进浴室。
“你先别急嘛!我带了好东西!”
闻言,我又将她给放了下来,看着她问道:
“什么好东西?”
最初我以为叶瑾带了类似于丝袜这种可以助兴的衣服,不料她却是神秘兮兮的让我闭上眼睛。
我无奈一笑,只能按她的要求闭上了眼睛。
“陈宇,张嘴!”
“你到底想干嘛?”
我有些警惕的问道,生怕叶瑾将不该塞的东西塞进我嘴里。
“不想干嘛,你张嘴嘛!”
叶瑾突然开始撒娇,让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腿都软了。
“啊!”
叶瑾酥酥麻麻的声音就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我下意识地就张开了嘴。
大概过了几秒,想象中的某个东西并没有被塞进来,而是类似于两个小药丸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
味道有些熟悉,让我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吃过。
“叶瑾姐,你给我吃的这是什么啊?”
我口齿不清地问道。
叶瑾并没有回答我,直接往我嘴里灌了半杯水。
我相信叶瑾不会害我,所以很自然的就将药丸吞了下去。
“好了可以睁眼了!”
见我吃了药,叶瑾也不再保持神秘。
我睁开眼,看着叶瑾,从她的脸上,我居然看到了一丝期待。
“叶瑾姐,你究竟给我吃的什么?”
我又忍不住的问道。
只见叶瑾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只感觉小药瓶有些熟悉,看了一会儿我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草!这不是前段时间姜艳楠找人弄我时拿的药瓶吗?
我记得我还偷拿了一瓶,还骗叶瑾那是钙片。
那一晚的疯狂,我至今还是历历在目,回想起来双腿发软的那种!
震惊之余,叶瑾抬手抓住了我衣服的领子,将嘴唇凑近了,声音带着些许妩媚的说道:
“陈宇,来吧!今晚我是你的!我还想体验一把上次的狂欢!”
“这可是你说的!”
我被她吐出的热气吹得心痒难耐,粗暴地将她扛起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八级地震悄然而至,这一夜无疑又是疯狂的一夜。
凌晨两点,随着“咔嚓”一声,他娘的床居然塌了。
我和叶瑾尴尬地对视一眼,叶瑾脸色潮红,双手扣在我的后脑。
“那个?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
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示弱了。
俗话说,自己种的因,就得承担它的果,我这下半场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她!
用床单将叶瑾裹好,我又抱着她来到了阳台,这还是我和叶瑾第一次在阳台(做这种事)。
我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乎一边欣赏着夜空一边那啥显得更有气氛!
这一晚过后,叶瑾连续好几天都没来我的房间,可能是那晚的八级地震吓到她了。
我呢则是经过几天的休息,身体又恢复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这天姜艳楠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我呢现在也找准了自己的位置,进办公室之前我还不忘敲了敲门,毕竟姜艳楠现在可是我的直系领导,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等里面传出进来的声音后,我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小姐,您找我?”
我毕恭毕敬地问道,甚至连称呼都改了。
“过来坐!”
姜艳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副不羁放纵爱自由的样子。
我走到她对面,毕恭毕敬的坐了下来,腰背也挺得笔直!
看我如此拘束,姜艳楠笑了。
“你小子变了!”
我自然是懂她这话的意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您现在可是我的领导,我总不能还像从前那般无礼吧?”
“其实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跟我的性格很像,痞里痞气的!”
她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端着,那就是我不懂事,于是我便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笔挺的腰背瞬间放松了下来,倚在沙发靠背上,掏出烟随手点了一根,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来一根?”
我拿着烟示意道,姜艳楠半弓着身从我手里取走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