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秋柔婉受伤了(1 / 1)

萧云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修士踏入亚仙境,气血圆融自如,寻常女子天葵早该断绝才对。

她怎会……他大为震撼,想起秋柔婉之前说过身体抱恙,这位秋峰主的身体,究竟藏着何等古怪的隐患?

秋柔婉忽地往前凑近一步,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

她以灵力悄然封锁了两人身周方寸之地,确保接下来的话语,只有萧云一人能听见。

“不止是月事呢,”她吐气如兰,带着醉人的酒香媚意,“寻常女子该有的……小解,也是有得。师侄若是不信,或是好奇……想亲眼瞧瞧么?”

萧云鼻尖嗅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血气,竟混着浓郁酒香,这怕不是寻常酒,是药酒吧?

他被她这惊人之语骇得连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连连摆手。

我、我不敢兴趣……”

叶凌霜一直留意着这边动静,见他神色骤变,仓皇后退,秀气的眉尖不由微微蹙起。

秋柔婉方才,究竟对师弟说了些什么惊世骇俗之语?看师弟这模样,恐怕绝非寻常言辞。

她猜测道:“相公,秋峰主可是怕你不放心,邀你……亲眼查验?”

萧云闻言,哪敢认下这要命的话。况且秋柔婉话虽惊人,却也未明说查验,只是看看。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秋峰主终究是女子,此事关乎女子私密,还是……莫要再讨论了。”

叶凌霜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再逼问,只将这桩事暗暗记下,打算回去之后再关起门来,好生审个明白。

萧云见她终于不再追问,心下悄悄长吁了一口气,只盼着这要命的话题能就此打住,再无后续。

定了定神,他重新看向秋柔婉,目光落在她依旧在缓缓流血的足踝:

“秋峰主,你这……究竟是何缘故?难道以宗门之力,也寻不到根治之法么?”

秋柔婉幽幽一叹,眼波流转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没有能配得上我的男子呢,需得……”

她的话并未说完,可那双朦胧醉眼幽幽瞥向萧云时,里面的渴求暗示,已将所有未尽之言,说得明明白白。

萧云心头雪亮。这是需要行阴阳交合之事。

可纵使师姐此刻点头应允,他也万万不敢。

师尊星清雪的警告言犹在耳,与秋柔婉行夫妻之实,恐有性命之虞,被她体质迸发出的剑气直接绞碎。

“那……便祝愿秋峰主,早日得遇登临仙道、风华绝代的道侣,解此烦忧。”

秋柔婉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双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却漾着朦胧雾气,叫人分不清是凛冽剑气,还是醉人酒意。

“除了师侄你,这偌大天下,哪里还寻得出第二个有望登仙的人来?”

萧云连连摆手,退后半步:“我不行的,真不行。弟子这点微末修为,怕是受不住师叔的剑气,要折损在师叔手里的。”

秋柔婉美艳面容上笑意更深,红唇微启,贝齿在唇间若隐若现。

“师侄你那几位如花似玉的道侣……可知晓你私下里这般不济事?不若夜里悄悄来师叔这儿,师叔替你好好诊治一番,保管……让你龙精虎猛。”

萧云听得这话里话外透着古怪,为何偏要夜里?白日里便治不得了?

不对,差点被她绕进去,他分明体魄强健,何须诊治?

“弟子……愚钝,实在听不懂师叔在说些什么。”

他打定主意不再接这危险的话头。他自认定力尚可,却也知有个限度,面对秋柔婉这般毫不掩饰的温柔攻势,他真怕一个把持不住,着了道。

他忙转向叶凌霜,将话题扯回正事:“娘子,师叔这伤势……难道就真的别无他法可想了么?”

叶凌霜略作沉吟,方道:“我母亲曾特意请动叶家祖母为她看过。除非是已登仙道的男子,以无上仙元相助,否则……无法化解。”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眸光一凝,“秋峰主,你可是又动手过了?”

秋柔婉自储物戒中取出一颗光华内蕴,隐隐有龙影游走的宝丹。

“昨夜去了趟北海深处,费了些手脚,斩了那头盘踞近十万年的老蛟,取了这枚蛟丹。想赠与师侄,助他夯实根基,早日突破瓶颈。”

萧云看向那枚光华流转的蛟丹,心下明镜似的:你是馋我身子吧?

近十万年道行的蛟龙,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是为了取这蛟丹,才强行动手,以至伤势加重?

叶凌霜神色骤然一凛,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我记得典籍有载,北海那头老蛟,修为早已至亚仙境,盘踞在极深之渊,麾下大妖无数。它的实力,与你本在伯仲之间。

你可是……又动用了那套禁术剑法?那剑法你绝不可再用!每施展一次,反噬便深入一分。长此以往,你的血再无止住的可能,连你苦修得来的修为,都有根基动摇,倒退之险……”

秋柔婉却浑不在意般,又提起酒葫芦灌了一大口,才抹了抹唇边酒渍,笑道:

“不用飘渺剑法,哪能斩了那皮糙肉厚的老家伙?不过能用它换来这枚蛟丹,助师侄一臂之力,这点小伤小痛……算得了什么,值得。”

萧云心知她对自己“图谋不轨”,可听闻她为取这蛟丹,竟不惜动用这等伤及自身的剑术,心中还是难以抑制地涌起触动。

“飘渺剑法……究竟是何等剑术?”他忍不住问道。

叶凌霜解释道:“如今修真界流传的诸般功法,大多是由上古残缺传承整理,推衍而来,分为天地玄黄四阶。而飘渺剑法,却是完整的上古剑道传承,其品阶凌驾于现今这四阶划分之上,与秋师叔体质本是最为契合。

可如今天地早已进入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强行动用这等逆天剑法,无异于涸泽而渔,会疯狂抽取施术者自身的灵力与生机,乃至损耗本源精血……”

她目光重新落回秋柔婉身上,继续道:“秋师叔,你必须随我立刻回一趟叶家。”

秋柔婉闻言,神色间流露出几分不情愿的慵懒:

“又要去泡你家那口冷冰冰的灵泉?真不必如此麻烦,有这来回折腾的工夫,不如让我多陪陪萧师侄,说说话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