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清雪却依旧不依不饶,指尖在洛清璃软肉上轻轻搔挠,笑道:
“这可是为师对清璃妹妹的一片疼爱之心,岂能草草了事?”
萧云行至榻边,温和道:“夜已深,真该歇了。师尊莫再闹她。”
星清雪这才不情不愿地停了手,见萧云自袖中取出一小束用丝绢松松系着的紫合花,递到她眼前。
洛清璃颊边红晕未褪,眸光落在那抹幽紫上,轻声低语:
“我方才还以为……是独予我一人的。”
苏玥瑶也挨过来,软声嘀咕:“妾身这儿可什么也没有呢,夫君好生偏心。”
星清雪伸手接过,置于鼻尖轻嗅,眼尾漾开笑意:
“嗯……还算你这逆徒有些孝心,没将为师全然抛在脑后。”
萧云转向洛清璃,眸光温柔:“自然也有清儿独一份的。”
他说着,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替她褪去那双软缎绣鞋。
“今日,便让我来为清儿宽衣,可好?”
洛清璃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算你有心。”
于萧云而言,这只是道侣间再寻常不过的情趣。前世他便常如此,为她揉按双足。
只是这足部何其私密,若非关系极亲密,岂容轻易触碰?稍有不慎,孝心怕是要悄然变了质。
说来也奇,前世清璃身为师尊,究竟是从何时起,对他生出了别样心思?仿佛自初遇伊始,她待他便与旁人不同。
他若同哪位师姐师妹多说了两句话,她便会不悦。
他动作轻柔,缓缓褪下她足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白罗袜。莹润如玉的脚背便暴露在暖融的烛光下,弧线流畅柔美。
玉足秀美性感,葱葱玉趾整齐匀称,宛如春水初升,透着淡淡的粉。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足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如玉的脚趾似是受惊,又似是羞怯,微微向内蜷缩了一下。
洛清璃抿紧了红润的唇瓣,足心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痒意,竟生出股冲动,想将足心贴上他温热的脸颊,甚至……用那柔嫩的足底,轻轻碾磨几下。
萧云此刻抬眸,目光望着她那婉如湖水折射粼粼波光的眼睛。
“清儿,我一直想问你……最初,你究竟是为何喜欢上我的?我是说……前世最开始的时候。”
洛清璃眸中似是掠过朦胧追忆:“你当真想知道?”
萧云郑重点头。这疑惑盘桓在他心头已非一日,他总隐隐觉得,那最初的情缘背后,藏着一段他全然不知晓的因果。
洛清璃声音轻缓:“其实你本就是我的。在最开始那世,你是我夫君,并非徒弟。前世我耗损大半修为,在时光长河中推演你转生之地,才寻到你。那时你我年岁相差悬殊,我才收你为徒,伴你身侧。”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复杂。
“身为道侣那一世,你……太过分了。”
萧云努力在识海深处搜寻,却只抓到几片模糊的光影,拼凑不出全貌:
“我……做了什么?”
“你对我下了惑香散,抹在……那种地方。待我察觉时,已浑身绵软。”
萧云闻言,愕然当场:“我……竟这般离谱?那时……究竟为何如此?后来……又如何了?”
洛清璃追忆道:“那一世,你是魔宗的天骄,我是正道的圣女。你决意抛下我,重返魔宗,我拦不住你。你的实力远超我预估,我别无他法,只能在……与你最亲密时,趁你心神松懈之时,一次次小心试探,才最终确定你的修为。
趁你意防备最弱之机,以身藏毒,我怕你察觉,不敢太过分,在一次次勤耕不辍中渐渐完成了对你的下毒,费了不知多少心思。”
屋内一片寂静。众人听得怔住,只觉匪夷所思。
洛清璃继续道,声线平静:“那一世,我们幼时便约定,要永远相伴。可你偏要去修那魔功,说什么想走不一样的路。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在你被药力侵染,意识昏沉的前一刻,我才终于……下定决心,引动你体力的药力,封印了你的修为。”
萧云心下了然。清璃前世是师尊时便是个不折不扣的病娇,这般步步为营的手段,比之瑶瑶还要令人心悸。
“那后来……你……放我离开了么?”
洛清璃缓缓垂下眼帘,叹息道:
“那之后,便是很长、很长的一段纠葛了。后来……你也寻到了机会,对我用了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奇毒,威胁我给你解毒。我未曾防备……那时,我哭得很伤心,只能看着你离开……”
萧云心口一紧,站起身来,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清儿,这一世,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洛清璃偎在他怀中,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长睫轻轻颤动,眸光像是被清晨的雾气润过,泛起朦胧的水色。
“我永远都只是云儿的……可如今的云儿,却已被那么多女子碰过,沾染过了……”
萧云将她搂得更紧些,温柔到:“那清儿便好好罚一罚你这不听话的云儿……”
他心知这话出口,多半要惹得其她女子吃味。可眼下顾不得那许多了。
清璃眉间那缕化不开的轻愁,才是他目前最担心的。总得先将她那些不安与芥蒂,一寸寸抚平才好。
洛清璃闻言,眸中掠过一丝微光。是啊,不急。日子还长,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总有一天,她的云儿会重新完完全全属于她,眼里心里再容不下旁人。
她只需让他习惯她的存在,贪恋她的温度,直至深深沉溺,再也离不得……
窗外,远山如黛,林涛叠翠,清雾袅袅。
隐约能听见不知何处山泉撞在嶙峋怪石上的清响,夹杂断断续续得鸟鸣。
竟一直响到了东方吐白,方才渐渐歇下。
.....
清晨。
萧云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公子袍,立在廊下,望着天际鱼肚白,神色间掠过一丝复杂。
一夜“磋磨”十数回合,饶是他根基深厚,修为不俗,此刻也觉腰肢酸软,筋骨隐隐泛着惫意。
“为了往后日子还能平顺过下去,为了清儿能真正开怀……总是值得的。”他于心底无声一叹。
盘膝在廊前青石上坐下,默运玄功,引纳清晨第一缕东来紫气,游走周身经脉,滋养恢复着损耗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