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袜子?还要两百一双?金丝锈的?”我笑着问道。
“我也不晓得啥牌子的,这是前几天黔西南那个老板送的,说是什么普啥来着,外国的高端牌子,两百都还是折扣价。”小振臻看着破了两个洞的袜子一脸肉痛。
“普拉达?”我试着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小振臻忙点头“外国人取的名字就是拗口,比咒语都还难记!”小振臻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不过六点,离亥时还三个小时。疯子和小振臻这一路赶回来,想来应该没有好好吃顿饭。
于是提议道:“老卢,邀上小妮子,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小振臻和疯子他们跑了一天,应该是饿坏了。”
老卢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打电话了。而其余几人都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被我誉为高人,一袭长衫的小振臻。
小振臻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了,干脆就大咧咧的站起来双手一摊:“我是小振臻,我听小表叔提起过你们的,但先声明,虽然你们和我小表叔以兄弟相称,但我们必须是各交各!”
几人相互眼神一交流,又齐刷刷的看向小振臻。齐齐的又都是一笑。
“当然,我们各论各的,你好!我是万事通!”万事通笑着伸出手。
“我是四火!”四火也是笑着往前一步,微微躬身的伸出右手。
“他们喊我胥奶妈!”胥奶妈也是一笑跟着伸出手。
小振臻一一与他们握手完毕后,胥奶妈开口说道:“这毕竟是医院,我建议,先把桌子弄到楼顶上去,一会儿时间到了,我们就直接上楼顶,免得一会晚了,抬这么个东西上去,更惹人注意。”
小振臻看了我一眼也是轻轻一点头。拿下桌子上的背包后,胥奶妈就拉着四火把桌子抬了出去。
不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老卢带着小妮子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齐耳短发的姑娘,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屋内的众人,想来应该就是万事通口里的代莹莹了。
这一下子,病房里的人就多了,九个人往这不大的病房里一塞,就显得特别拥挤了。
老卢一看这阵仗,也不多话,带着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杀向医院外面的餐馆。
小振臻则和疯子一左一右的半扶着我慢慢向楼下走去。
桌子上,热闹非常,小妮子和代莹莹不断的打量着小振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她们应该都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饭后,两女生先回去了,在她们的强烈要求下,一会儿一定要回来见证这传说中,也是在影视剧中见过的招魂。
同时,她们也想看看现实中如何利用这灵异手段破案。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九点,亥时刚到,疯子就醒了,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表:“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先去楼顶探探路?别等会儿上去了,发现门被锁了,或者有别的麻烦。”
小振臻点了点头:“正有此意。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楼顶的风水格局,也好调整法坛的位置。”
我想跟着去,却被小振臻拦住了:“你伤还没好利索,别折腾了。在病房里等着,我们去去就回。”
我只好作罢,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们回来了,脸上的神色都还算轻松。
“楼顶的门没锁,”疯子道,“是个消防通道,平时应该没人去。上面空荡荡的,就几个水箱,还有些杂物,正好设坛。”
小振臻补充道:“楼顶西北角的位置最好,背靠水箱,面朝西南,西南方向是洱市的老坟山,阴气重,容易引魂。等下我们就把桌子搬到那里去。”
亥时三刻之时,小妮子和代莹莹也到了。两人眼里尽是期待的样子。
一行人分作了三个批次陆续上了顶楼。在小振臻的指挥下,四火和疯子人合力,把那张实木方桌抬到了西北角。
楼顶的风很大,伴着冬日的寒冷,吹得人有些瑟瑟发抖。夜色如墨,只有几颗疏星挂在天上,发着微弱的光。
小振臻拎着背包,走了过去,先是从袋子里拿出那碗静置好的井水,放在铜镜旁边,又将三炷檀香插在桌子边缘提前凿好的小孔里,最后把墨斗线扯出来,一头系在桌子腿上,另一头拉到旁边的水箱上,绷得笔直。
他动作娴熟,一丝不苟,神情也变得格外肃穆,和之前那个晕车吐得昏天暗地的少年判若两人。
疯子点了根烟,站在一旁看着,不敢出声打扰。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只觉得风越来越冷,冷得像是能钻到骨头缝里去。
小振臻做完这一切,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表。
指针正好指向十点。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捏在指尖,声音低沉而清晰:“可以开始了。你们都是公门之人,身上气息重,退远点!”
夜风呼啸,吹动着桌上的红布猎猎作响,铜镜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幽冷的光。召魂仪式,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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