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逐渐清晰(1 / 1)

翌日,再次碰头会议后,记下关键信息,我们兵分两路调查。

在蓉城的同事,继续摸查宁欢的社会关系网。

以求找到她来泸市城郊的原因。

我和老周则继续暗访小村子,重点排查有涉黑,关系复杂的和外出未归、近期行为异常的村民。

另一组则陪同技术部门悄悄的再去砖窑勘察,采集窑壁那处痕迹。

村里住户分散,但暗访没费多少功夫。

大多数人家要么只有老人小孩,要么男主人确实在外打工,有务工证明可查,唯有两家有些疑点。

一是村落中间位置廖和建家,另一个则是村尾处,陈建华家。

廖和建本人经常与泸市市里的一些地痞流氓厮混,以前很少外出打工。

今年却是发现尸体前一天离家外出打工的,连春节都没在家里过。

至今快有两月左右未和家里有联系了。

陈建华往年均是不到大年初十便已出门打工,到今年过年至今,却是迟迟没有动身。

两人看来,似乎都有着某种可能。

我们继续以人口普查的名义推进暗访,顺着村落的土路逐家走访。

每到一户都先与留守的老人孩子拉些家常,再不动声色地打探男主人的去向与近况。

多数家庭的回应都与前期了解的一致,老人颤巍巍地拿出子女的务工证明。

留守的孩子在一旁怯生生地补充着父母的联系方式,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走到村落中间的廖和建家时,院门虚掩着,院里种着几畦青菜。

一位中年妇女正坐在屋檐下择菜,见我们走近,立刻起身招呼,正是廖和建的妻子。

“同志,你们是来普查人口的吧?快进屋坐。”

她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慌乱。

老周顺势坐下,拿出登记本开始询问,从廖和建的外出时间、务工地点到联系方式,她都应对如流。

说丈夫是年前经同乡介绍去了南方工地,过年加班工资高,所以没回来。

可能最近厂里活忙,确实有段时间没联系了,说辞与我们之前了解的分毫不差。

我趁机接过话头:“大姐,您家院子收拾得真干净,我们普查也顺带了解下农村居住情况,方便让我们看看屋里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啥不方便的,就是屋里乱。”

领着我们穿过堂屋,走进西侧的卧室,想必就是廖和建的房间。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墙上却贴满了照片。

都是廖和建自己或者是他与妻子在各地旅游的合影,有海边的沙滩,有古城的街巷,照片里的两人笑容灿烂,看起来感情甚好。

我一边假装欣赏照片,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房间,目光一直都在扫视着。

不多久,目光落在床底一双沾着泥土的旧皮鞋上,

立刻给老周打了个眼色,老周会意,立马卡位,就问起廖妻问东问西了。

趁这个间隙,我则悄悄用随身携带的采样袋取下了鞋边的泥土样本。

又用棉签擦拭了鞋内边缘,快速收好放进取证包,全程没引起她的察觉。

离开廖家,我们径直走向村尾的陈建华家。

那栋两楼一底的小楼房在村里格外显眼,外墙贴着亮面瓷砖,院门外还停着一辆半旧的面包车。

开门的是陈建华本人,他身材微胖,面色黝黑,话不多,只是木讷地领着我们进屋。

面对老周的问询,他只是简单回应,说今年行情不好,没找到合适的活计,所以迟迟没出门,言语间透着一股沉闷。

他妻子坐在一旁,脸色苍白,身子骨看起来柔弱不堪,神情憔悴,偶尔附和两句。

“陈大哥,您真有本事,这楼房真气派,我们能上楼看看吗?也了解下农村住房改善情况。”

我笑着提议。

陈建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楼上的房间收拾得整齐,看得出女主人是个细心人,但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我和新同事借着参观的名义,在各个房间,阳台转悠,最终在阳台的一双胶鞋上发现了疑似泥土残留。

悄悄采集了样本,又在卧室枕头上捡了几根掉落的头发,一并收好。

两组调查同步收尾,我们带着采集到的样本归队,第一时间送到技术部门进行检测对比。

砖窑那边的勘察也已完成,技术人员提取了窑壁上的痕迹样本,初步判断为陈旧性血迹。

接下来的等待格外漫长,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

廖和建的突然外出、陈建华的反常滞留,都像迷雾中的疑点,等待着证据的拨开。

傍晚时分,技术部门传来消息:菜地发现的脚印与陈建华家采集的胶鞋样本完全吻合。

窑壁上的血迹则还没有比对出来。

几乎同时,蓉城同事的反馈也发了过来,经过多日摸查,他们确认宁欢此次来泸市城郊,目的就是寻找廖和建。

第二天下午,我们再次回到村里,刻意找了几位坐在村口晒太阳的大妈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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