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采参人(1 / 1)

兴安区秘闻 七两 2179 字 5天前

陈释迦收拾完东西去客厅,江烬和胡不中已经在沙发两边坐着了,见她出来,胡不中连忙跳起来:“佛姐,来来来,你是客人,来看看一会儿吃啥。”

胡不中把手机塞她手里。

陈释迦对东北美食的印象不多,就那么几样,在某团上翻了几下,又瞅瞅外面的天儿,决定去吃个炭火锅,

其他两人没意见,收拾收拾就下楼。

鸡西不算是旅游热门城市,又是年节刚过不久,饭店里没什么人。老板娘挺热情,强烈推荐店里的酸菜锅底。

陈释迦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炭火锅有酸菜锅底的,等服务员端着锅底上来,看着满满登登一锅酸菜,五花肉和大虾,惊得差点掉了下巴,指着锅底问老板娘:“这么多?都是锅底?”整个铜锅都要挤爆了,肉还怎么涮?

胡不中在一旁呵呵呵地笑,说酸菜锅得先吃点酸菜和里面的五花肉,大虾,吃出空位了再下肉。

陈释迦咽了口唾沫,紧接着看见老板娘陆陆续续又上了几盘肉和冻豆腐,火锅粉……

店里人不多,老板娘又是个健谈的,胡不中一边吃,一边跟老板娘唠嗑,一顿火锅的功夫,倒是把该打听的都打听了差不多。

原来那个二道贩子叫余刚,熟人都喜欢管他叫余老二。十几年前,余老二就因为盗墓被抓进去过,出来没几年,先是干了一段时间采参的活,后来吃不了苦,就在各个村子里掏点古董啥的往古董店卖。

余老二出事前,不知道搁哪儿弄了两编钟,逢人就说自己弄到了好东西,鸡西本地几个收藏家都联系过他。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东西一直没出手。

出事的那个胡同离于老二家挺远的,平常也没见他出入过。一开始,警察断定是仇杀,但是查了一圈也没啥线索,最怪的是,现场没有另外一个人的脚印,前后左右能查的监控都查了,连余老二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

说是那天有大雾,可再大的雾也能照见个影儿吧,但那天愣是什么也没照到,就跟凭空出现一样。

“对了,姐,那您知道这个余老二是从谁那里买的编钟不呀!”陈释迦笑着问。

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咋地,你们对那玩意感兴趣?我劝你们别打主意,那玩意还是太邪乎了。”

陈释迦连忙摇头说:“没,其实我是做自媒体的,专门做各个地方文旅和故事的,这不正好有这个事儿么!”

老板娘一听乐了,说什么都要看看视频号。陈释迦只好翻出视频号给她看,老板娘激动地说:“艾玛!那你可得好好给我们鸡西也宣传宣传,对了,我这个店名能出境不呀!我给你们免单。”

陈释迦笑着说:“免单就不用了,咱就拿故事换。”

老板娘重重一拍陈释迦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没把她拍桌子底下去:“大妹子,就冲你这话,姐把压箱底的故事都给你拿出来。”

陈释迦干巴巴一笑:“要不,咱先讲讲最近的?”

老板娘一乐:“也行。”

胡不中会来事儿地起了一瓶啤酒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接过啤酒,瞬时打开了话匣子:“我听说了,余刚那东西是从徐炮楼子手里买的。徐炮楼子之所以叫炮楼子,就是因为他老往山里跑,山里有以前打仗的炮楼子,所以时间长了大家都这么叫他。”

“徐炮楼子家是哪儿的呀?”陈释迦一边跟老板娘碰杯,一边问。

老板娘嘿嘿一笑:“就在老同业苑小区,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陈释迦与江烬对视一眼,江烬开口说:“对了,我们来的时候打了出租车,还听说有人吃了山上的怪鱼出现疯癫病的,这也真的呀,啥时候的事儿?”

老板娘:“不久前的事儿呀,你还别说,跟余老二死也就前后脚。这帮傻老爷们,不明不白的东西也敢吃。不毒他们毒谁呀!”

“后来就没人去那山上找那个鱼?”江烬问。

老板娘摆了摆手:“去了,不过也没见到什么怪鱼,谁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儿?”

“您知道中毒的都有谁么?”陈释迦问。

老板娘:“好像有个叫李三的,还有两个不知道。你们要详细打听,估计徐炮楼子能知道,他不是天天往山里跑嘛!”

从火锅店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了。胡不中酒量一般,没两瓶就醉了,江烬和陈释迦一左一右将他架回民宿,然后下楼去老板娘给的地址去老同业苑小区。

巧的是,老同业苑小区跟余老二出事的地方相隔不远,五六分钟就能走到。

老同业苑小区就跟它的名字一样,老。

老小区四周都没围墙,人车随意出入。他们到的时候,楼下正有一群老头围在一起下象棋。

江烬走过去,跟一个围观的大爷打听徐炮楼子。

大爷一乐,一抬手,指着不远处正拎着塑料袋走过来的半大老头说:“嗯!那不在那儿呢?”说完,他大喊了一声,“徐炮楼子,来的正好,有人找你。”

徐炮楼子愣了下,往这边看了一眼:“谁呀!”

江烬倒是也学会了陈释迦那一套,上来就开始忽悠:“大爷,我们是自媒体的,专门做一些文旅,民俗之类的节目,听说您是采参人,想跟你了解一下这个行业,还听说你在山上遇到过不好邪乎事,想跟你做个采访,回头能在网上播。”

徐炮楼子听得云里雾里,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摆了摆手说:“不用,我可不想上电视。”

一旁的陈释迦连忙说:“大爷,不是电视,是网络平台。而且咱们也不白采访您,有采访费。”

徐炮楼子一听有采访钱瞬间乐了:“咳!那个,多少呀!”

陈释迦笑着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也不用您干什么,就是讲讲你在山里遇到的事儿。如果您实在不想说也行,您给我们介绍个朋友,我们去……”

徐炮楼子一听钱要跑了,连忙说:“他们哪有我知道的多,我在山里都几十年了。”

陈释迦看了一眼江烬,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拿钱。

江烬秒懂,一边从兜里掏钱包一边说:“大爷,要不咱们上你家里说吧!方便么?”

徐炮楼子见着江烬从兜里掏出一叠红票子,瞬间白眼仁儿的乐了,忙招呼两人往楼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