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带她出去(1 / 1)

虞顺安看到虞露的那刻,一颗心跟着安定下来。

因为他知道,只要有阿姐在,他就不用怕。

虞露站在牢房门外,将贺阳公主暴毙的事说了。

“虞二公子,你今日当真去过贺阳公主府?”

旁边有狱卒在,虞露对虞顺安的称呼也变了。

而虞顺安在听完虞露讲的来龙去脉后,才总算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顺安连忙道:“我今日一直在长公主府,并未出门啊。”

说出口后,虞顺安也觉得委屈。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过,也没去过贺阳公主府,为何还能将贺阳公主的死怪到他的头上?

难不成,是有人想让他顶罪?

虞露微一颔首,将一枚玉佩递过去:“你先在牢房里待着,我会尽快救你出去。”

虞露的话对虞顺安来说就是一颗定心丸,听到阿姐说会救他出去,虞顺安很相信。

虞顺安接过玉佩,很认真地点头:“郡主放心,我会的。”

话落,虞顺安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眼前一亮:“可否劳烦郡主,让人送些书进来?我还要温书,不能耽误明年的春闱。”

虞露倒是没料到二弟的心态如此好,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想着要温书。

不过既然二弟想看,虞露自然会安排好。

“好,我会让人送来。”

随后,虞露没再多留,吩咐雪兰将虞顺安的书整理好送进牢房,又打听了牢房上下,让他们不要为难虞顺安。

至于皇上下旨说要细细审问,他们也会做,只不过会客气许多。

毕竟景明帝也没说要用刑。

虞露从牢房离开后,就去往镇南王府。

还没走多远,就在路上遇到镇南王府的马车。

虞露掀起车帘一看,刚好跟同样掀起车帘的贺季谦的视线对上。

经过多日的相处,他们如今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两辆马车就一前一后的来到贺阳公主府的大门前。

下马车后,不用虞露开口,贺季谦就自觉地跟在她的身后。

贺季谦已经知道贺阳公主府的事,也知晓虞顺安被抓进大牢的事。

贺季谦猜出虞露会去大牢见虞顺安,因此就连忙赶过去,却恰好在路上遇见。

不想这次再来,虞露却被拦在贺阳公主府门外。

门人的态度客气恭敬:“郡主、王爷请留步,府上刚发生过大事,此时不便待客,还请二位过几日再来吊唁。”

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想让两人进去。

贺季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虞露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开了。

贺季谦便没跟门人多说,而是跟上了虞露的脚步。

虞露重新坐上马车,吩咐车夫将马车赶到贺阳公主府的一角。

马车再次停下后,虞露抬头看着头顶的一片煞气。

这么短的时间内,这里的力量竟然变得更强大了。

贺季谦站在她的身旁,同样看着那片煞气。

不需要虞露解释,贺季谦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过,虞露还是低声道:“劳烦王爷助我。”

贺季谦回答得毫不犹豫:“好。”

随后,二人便对视一眼,翻墙进入贺阳公主府。

此处没什么人经过,刚才的那一幕除了长公主府和镇南王府的下人外,没有其他人瞧见。

雪兰将视线看向一旁,假装没看到自家郡主翻墙的事。

长生也有样学样,将视线挪开。

与此同时,翻墙的二人已经顺利来到那处藏着力量的院子里。

硬闯进去后,那股力量完全将二人包围。

不过这力量虽然不小,可却不是虞露和贺季谦两人的对手。

因此也只是将他们围住,并没有贸然攻击他们。

虞露也不打算跟这股力量交手,而是走进她察觉出异常的屋子。

推开门一看,屋内的家具摆设都算是正常,就像是个普通的屋子,没什么不同。

这里看上去没有人住,平日里应该只有下人偶尔前来打扫,才能维持干净。

越是看上去正常,虞露就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双目微阖,利用玄术在屋内探查,很快就找到异常的来源处。

虞露跟贺季谦对视一眼,二人走到一只花瓶前。

虞露抬手转动花瓶,屋内的床架移动,露出藏在床架后的密室入口。

这里竟然有密室。

虞露刚想抬脚走入密室,却被贺季谦拦住。

贺季谦面露担忧道:“不如还是让我去吧?”

虞露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必,你守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虞露已经用玄术探查过,知道下面都有什么。

就算有危险,她也有能力全身而退,同时需要贺季谦在密室外接应。

贺季谦虽然担忧,但仍然很听虞露的话,因此便没再多说什么。

虞露就这样走入密室,避开里面的机关,七弯八拐地来到地下。

她在其中一间密室里,看到一个形销骨立的年轻女子。

女子看上去浑身是伤,露在外面的皮肤白到吓人,满头的墨发散落,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像是受过不少折磨。

看到虞露走进来,女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像是害怕极了。

虞露轻声道:“表姐莫怕,我是乐安。”

听到这句话,女子诧异地抬起头,似乎是极为惊喜。

但很快,女子就用沙哑的声音焦急道:“快走,你快走,这里危险。”

虞露没有离开,而是抬手一翻,一件披风便出现在手中。

她将披风递到女子面前:“我带你一起走。”

这一瞬,女子心中不由生出妄想。

她当真想要离开这里,不想再不人不鬼的活着。

可她不能连累任何人,她见过那些想将她身份说出去的丫鬟是怎样的下场,她不能让表妹也那样。

反正她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很久,连她都要忘记到底过去多久,再久一点也没关系。

虽说她对乐安郡主这个表妹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却也不想因为她的事伤害到表妹。

女子摇头道:“不,我不走,你走。”

虞露看出眼前的人必然遭受过很多折磨,也看到过可怕的事,这才会拒绝离开。

她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担心连累虞露。

虞露便毫不犹豫地动用玄术,让女子昏睡过去。

随即,虞露用披风将女子裹起来,带着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