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还是有点不甘心,对于联盟高层的计划他并不清楚,但是只要能够杜绝了魔域修士进入五州修真界的道路实际上也就解决了问题,而这点事情他还是有一点见解,起码火云炼传承中就有好几种办法能够巩固空间屏障起到阻挡魔域大军的作用。
洪城听了晨星的话语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一次魔域修士侵入五州修真界可谓是计划多时”
“我们很多动作都落入了他们的计划之中,甚至那些魔帅的解封也是我们动的手,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潜伏的阴谋陷阱等着我们去踩”
“所以现在五州联盟都不敢在鲁莽出手,生怕有落入了他们陷阱之中,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准备”
“起码老夫就知道那些老不死有了四五手后手,甚至已经有了必胜的办法,只是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所以没有下定决心”
“不过你放心,我们最后的结局绝对比万年前那些上古妖兽好的多,而你的出现也为我们增添了不小的力量”
“嘿嘿,相信你既然自动暴露了自己隐藏的实力应该已经有了被联盟高层‘利用’的心理准备了,我也不满你,我们正好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这种年轻俊杰去做”
洪城有点不怀好意的对着晨星笑了笑,随后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般晨星安排了一件土屋,至于听晨星两人聊了半响的董仲被两人选择性遗忘了,只能‘幽怨’的看着晨星两人进入到了小村之中。
除了那天在小村之中见过洪城和南宫凤羽外才,晨星在也没有在这个小村庄中在见到别的人,似乎这些前辈高人都有办不完的事情,全部都呆在土屋之中没有出来。
而这里的修炼环境也让晨星惊异不已,虽然比不得九天炼神塔,但是就连浮都承认这里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土属性秘境,就算是在鸿浩修真界也算得上比较少见的了,当然这里是针对元婴期的修士而言。
而晨星身为金丹后期的修士在这里修炼实在是有点‘浪费’,在加上他本身并没有土属性灵根,所以也只能无奈选择参悟自己的修炼功法而没有去选择闭关修炼。
至于在这里使用九天炼神塔晨星是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元婴后期的强者可不是说着玩的,那些都是修炼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就算有些人在正面战斗不如晨星。
但是其中诡秘的手段绝对不会迅速晨星半分,晨星要是拿出九天炼神塔来,说不定就有人能够认出这件极品灵器的身份,那时候一不小心五州修真界就会风云汇聚,成为魔域,鸿浩修真界等一些大型修真界面的争夺战场,晨星可不能冒这个危险。
晨星也没有等待太长的时间,半个月后洪城就再次找上门来,晨星知道这一次他算是真正的参与到了五州联盟高层的计划之中,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兵小卒。
“五州联盟年轻一代了修士其聚集云州?这是怎么回事”晨星惊异的看着洪城,刚刚传达的消息实在让晨星有点不可理解,要知道现在五州都被魔域入侵,其他的州的修士没事怎么会吃饱了撑得跑去别的州。
“这算是我们的一次赌局,不久前我们得到一个消息,在云州之中的一个隐秘秘境之中封印着万年前魔域修士遗留下来的一件强悍魔器,若是的有了这件魔器辅助云州魔帅戮魔帅算是真正的无敌五州修真界,那时候再多的五州联军也会被他一个人打屁滚尿流”
洪城很是无奈的苦笑道,他对于万年前的老祖宗实在是无语了,怎么老把这些危险之极的东西封印在自家门口,而且这些封印好不怎么牢靠,纯粹是坑他们这些后辈了。
“既然是怎么重要的魔器,那么我们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吧,按照洪前辈的说法就是联盟高层全体出动也不为过了,我们这些小辈只能在后面呐喊助威了”晨星不解的看着洪城,如此重要的东西让他们去取,不是送他们这些小羊入魔帅的虎口吗。
“呵呵,我们的老祖宗也不是太糊涂,早就知晓了很可能是魔域的陷阱,所以他们选择的那个秘境很是奇异,元婴中期以上修为的修士压根就不能够进入其中,要不然整个秘境都会瞬间崩溃成为”
“本来我们的打算是直接派入元婴后期的死士进入其中一了百了,可是最近得到消息,魔族之中有人能够在秘境破碎的瞬间突入其中捞出那件魔器,不过这种方法代价比较大,如果不是必要魔族也不会使用”
“所以这一次要请你们这些战力超群的小家伙进入其中守护那件魔器,最好是能够将之待回联盟,就算不能带回联盟也不要让他落入魔族的手中”
“而魔族也派入了很多战力超强的修士竟然其中,这一次魔器之争夺,算是我们五州修真界与魔域的一次正面交锋”
晨星等洪城说完后,也没有犹豫就答应他的要求,本来他表现出自己的实力就算想着参与进五州联盟高层的计划之中,现在有了这个切入点自然不会放弃。
而且战斗算是他的强项,要是被分配到去于魔域那些修士勾心斗角才会叫晨星郁闷呢,他一百年不到的年纪可不是那些老怪物的对手,所谓的老谋深算就是说的他们,晨星要是与他们玩是阴谋诡计非得被吃的连骨头不剩。
就在才答应下来后,一道娇媚的声音忽然在外屋响起:“小子,还算你识相,要是想着逃避责任不用你师尊动手,我就先拔了你的皮”
南宫凤羽英姿勃发的款款而入,而她身后急忙形态各异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全部好奇的打量着晨星。
“没想到老夫等人闭关几年,云州竟然出现如此年轻俊杰,真是乱世出英豪,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被时代淘汰了”一名面容枯黄,手掌却出奇大的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晨星,慈祥模样让晨星想起了小时候仅见过几次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