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要紧的,是救出才儿。至于柴连山背后牵连的势力,待回京城后再做打算也不迟。”李安棋稳重道。
“好!”邵海将那铁刀丢到地上,当啷一阵响,魁梧向前迈近一步,郑重拱手,“娘娘想要怎么做?”
李安棋看了看邵海,又看了看小顺子,说出自己的计划……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邵海断然拒绝。
“是啊娘娘,您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小顺子苦巴着脸。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宫刚才说过,他们只是想擒住本宫,不想惹出太大的动静。况且,本宫若不进匪寨,恐怕谁都见不到才儿。”
李安棋语气平静,毫无畏惧之意。
邵海心中敬意更甚几分,终是沉闷点点头:“好,那就按娘娘说的办!”
三人灭掉墙上火把,原路返回。
待几名匪寇窸窸窣窣进入山洞时,差点被毒雾呛了鼻。
地上的机关已被人踩下。
只见邵海和两名京卫军倒在毒雾中,已经失去了意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哈哈!”
“哼哼,柴连山的山洞中有无数陷阱,只要有生人进入洞中躲避,必定中招!他们真是蠢!”
李安棋屏着呼吸,感觉有人靠近自己。
“诶,你们快看,这个京卫军白白嫩嫩的,定然就是副寨主要找的那个女人!”
几个匪寇露出几声淫笑,向李安棋靠近。
“这细皮嫩肉的,一定就是她!听说还是什么府上的娘娘呢!”
“要不咱们兄弟几个先快活了,尝尝味道,再去献给副寨主!”
假装昏迷的邵海缓缓握紧腰侧的刀柄。
就在此时。
为首的匪寇吐掉嘴里的草棍,靴底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你们几个狗东西长点脑子!副寨主那副德行,要是被他知道,你们怕是不想要命了!”
匪寇们的淫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两人抬起四肢,一路颠簸,时不时被山路上的灌木枝叶扫过手背。
不知过了多久。
她感觉自己被抬进一个空旷安静房间的座椅上,鼻尖是屋内潮湿难闻的气味。
耳边静悄悄的。
邵海和小顺子应该是被抬去了别处。
李安棋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把她放这儿吧,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自己醒来,到时副寨主也就来了。嘿嘿……”
二人道完,又是一阵淫笑,不舍地看了一眼李安棋。
“啧啧,不知道副寨主享受完,还没有没有咱们得份~”
二人猥琐搓着手,离开房间,反锁上房门。
屋内重归于安静。
没有了那二人的嘈杂声,李安棋竟意外听见了另一人的呼吸声。
就在她旁边不远处的座椅。
李安棋静悄悄睁开眼,环顾四周,最后落在旁侧座椅上。
“才儿!”李安棋骤然睁大眼,顿时变得清醒。
李安才此时正被绑在座椅上,脸色苍白陷入昏迷。
李安棋跌跌撞撞扑到李安才所在的椅子上,颤抖着手为他解开身上五花大绑的麻绳,轻拍着他冰凉的脸颊。
“才儿,才儿醒醒!”
李安才一根食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睁眼的迹象。
忽然,房门被人打开。
一阵熟悉又令人恶心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棋妃娘娘可真是爱弟心切,真就一路找到柴连山来了!”
李安棋的心忽然被一根铁丝狠狠拎起。
骤然回首看向来人。
一身亮绿色的华衣,装模作样摇着纸扇……果然是任壶杉那副恶心人的嘴脸!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可惜,你们姐弟两都有去无回,只能缘尽于此了!”
任壶杉嘴角扬起一抹狞笑,眼神充斥着报复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