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的刀法咋样(1 / 1)

店内那个娘娘站着纹丝不动,坐在椅子上的马蝉,周身一片残影。

明显马蝉要离开椅子,但被娘娘给拦住了。

安休甫希冀的站在门口等待,但几分钟后,马蝉安静了,不屈的脑袋都垂下了。

回头看看于世静,依旧背朝自己,情况好像也不乐观。

走到朱三都的店门口,骑上殷梦蕾正在充电的电摩,快速离开......

孙八逊扔下灵车,鬼鬼祟祟追着安休甫远去。

于世静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孙八逊绝对是冲安休甫提到的砚台而去。

这个砚台可能是安休甫和马蝉一直赖在店内的依仗。

但她也只能干着急。

有人拿着镜子,将一束太阳光从她脸上扫过。

于世静陡然身上一件披风遮盖,踏步朝前,消失不见。

她消失的瞬间,娘娘出现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

......

安休甫离开店没多久,手机响了。

是洪书义的来电,他没有接听。

手机一直在响。

差不多半小时后,电摩驶入花央城内。

电摩飞速从那一栋别墅驶过。

洪书义的车不见了。

他骑电摩折返,将车停在别墅不远处。

下车,手捂着电话听筒,故作神秘,压低声音,

“洪医生,怎么一直给我打电话?”

洪书义那边声音冰冷,“你在哪里?”

安休甫说道,“在你家别墅里修水龙头.....”

洪书义,“你确定?”

安休甫声音低沉,“你家里好像来贼了......”

洪书义声音陡然拔高,“你藏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

安休甫,“我,我在橱柜里。”

......

一辆汽车撞开了别墅的大门。

洪书义下车。

一手拿着剔骨刀,一手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进门,就听到‘哗哗’的水声从厨房传来。

转身一脚,就将别墅的房门关上。

他的动作粗鲁且野蛮。

全然没有考虑,自己能不能打过安休甫,安休甫毕竟是他请来的保镖!

水龙头开着,下面橱柜门也开着,一只网球鞋摆在橱柜门旁边。

他关了水轮头。

一脸狞笑,把刀藏到身后,弯腰准备蹲下。

与此同时,橱柜对面的大冰箱门也打开了一条缝,一把水果刀缓缓探出来。

就在这时,冰箱里突然传来‘嗡嗡’的手机震动声音。

水果刀,嗖一下缩回去。

洪书义猛然转身,盯着冰箱看一阵。

伸手把冰箱制冷模式打开,调到零下十五度。

拿了一个茄子,盘膝坐到橱柜台面上。

哼着歌,拿着剔骨刀开始雕琢。

一首老歌,反复哼了上百遍,手里的茄子,被他雕琢成一只刺猬。

这刺猬活灵活现,一身毛,像是天然长出来的。

刺猬做好,他从橱柜上跳下来。

一边开冰箱门,一边说道,

“小安啊,你看看我这刀法咋样?”

冰箱门打开,安休甫浑身布满寒霜,闭目站在冰箱里。

“小安,说句话?评价评价,大家都说我刀拿的稳......”

安休甫突然睁眼,身体前倾,“洪医生,你说我有精神病吗?”

洪书义眼里的红色瞬间褪去,手一抖,刺猬掉在地上。

“回答我!我有没有精神病!”

安休甫第二句问完,拔下脖子上的水果刀。

将刀猛然刺在惊慌失措的洪书义脖子上。

洪书义的瞳孔扩散,捂着脖子上的刀,身体缓缓倒下。

安休甫从冰箱里走出来,将洪书义塞入冰箱内。

匆匆出门,上了洪书义的车

车子刚启动,手机又震动了。

安休甫看看手机,有些恼火的按了接听,但手机关机了。

这是叶苏玲的来电,已经打了好几个了。

叶苏玲的来电,差点害死他.....

......

苏禹敬嘴上骂赵银珠是猪。

但却没有丝毫大意。

她要威胁安休甫赖在店内,耗死于世静。

一头死猪一头活猪,看看怎么联手。

计划是完美的,但安休甫却不接电话。

“苏小姐,让你破费了,孩子们都在午休,您先到楼上坐坐......”姚志燕微笑说道。

......

三井大厦楼梯内:

“你行你来啊!”

安休甫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背上的洪书义猛然瞳孔收缩,脖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洪医生,说话啊?已经第十层了,我可是一口气把你背上来。”

洪书义摸摸脖子,低头看看安休甫,

“你说什么?这是哪里?”

安休甫把洪书义放下。

“哗啦----”一个日记本掉在地上。

安休甫装着体力不支,身体靠在楼梯拐角,大口喘气。

洪书义落地,短暂的迷茫。

接着双眼眯起,这眼神,像极了一头凝视猎物的狼。

安休甫弯腰,指指地上散落的照片和日记本,

“洪,洪医生,你的病人资料掉了!”

洪书义目光这才落在脚下,当看到第一张照片,他就脸色大变。

弯腰匆匆捡起地上的照片,塞入日记本内。

起身之后,神色有些狰狞盯着,

“这是哪里?”

安休甫摸一根烟,一屁股坐在地上,

“洪医生,我觉得你该请个长假,安心调理.....”

洪书义不耐烦,“我问你,我来这里之前,跟你交代了什么?”

安休甫,“你不是给三井大厦的张总看病?”

洪书义,“哪个张总?”

安休甫指指洪书义手里的日记本,“我去,咱不带这么玩的,刚给我看过照片,你现在问我?”

洪书义把账本里面的照片全部取出来,递出去,

“哪个?”

安休甫一张张翻过去,最后找出张正乾的照片,“这个!”

洪书义拿着照片反过来看看后面的地址,狐疑的看看安休甫,“这人我不认识啊?照片刚打印的,后面地址你写上去的?”

安休甫一副生无可恋,“咱别看病了,这是坑人!你不会把手术刀丢病人肚子里面吧?”

洪书义一把就将安休甫按在墙壁上,“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安休甫揉揉脑袋,“他好像捡到您的这个日记本了,给您送到别墅,你俩嘀咕半天,你又让我找张他的照片把地址写背面,你别墅里还拿着把刀说要杀段锡明,我本来要把你送医院的,你醒来,又说今天必须看这个病人,接着咱两又打了一架,醒来,你让我背你来找张总,就这样了,唉------”

安休甫说清楚了没,重点都说了,却故意不把事情讲连贯。

洪书义直勾勾盯着安休甫,又朝着后腰摸索。

安休甫摇头,取一根烟递出去,“抽一根,不是害你,舒缓一下情绪。你打不过我,别浪费时间了,咱们今天看完这个病人先回医院吧!”